子妈妈可能会坐牢……找到人了吗?”
“这就不清楚了。”连母被她带偏话题,她啧了一声,“反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连枝埋头洗碗,她觉得连母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那晚,连枝送祝丞结回酒店,他原以为她还要回家,所以又准备把她送回来,结果连枝拉着他的手,说今晚不走啦。
“真的?”祝丞结还不信。
“真的。”连枝甜甜的笑着。
可是这快乐也没持续太久,连枝亲戚突然造访,只能刹车。
祝丞结躺在床上,大手抚住自己半边脸,允悲中。
连枝却突然俯身下去,祝丞结拉住她胳膊,黑眸直视着她:“你不用做这样的事。”
连枝眨眨眼睛,“可我也想让你高兴啊。”
……
祝丞结把她捞起来亲,心痒难耐,简直快被折磨死了。
临走的前一天,祝丞结带连枝去了一趟墓园,连枝捧着一大捧康乃馨,放到祝瑛墓前。
祝丞结点了一支烟,放到花岗石上。
两人在墓前站了一会,最后鞠了躬,往山下走。
连枝牵着祝丞结的手,十指相扣着,说:“我觉得祝阿姨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人。”
“嗯?”祝丞结扭头瞧她。
连枝继续说:“她能把你养得这么好,实在太厉害了。不是有句话说,不幸的童年用一生去治愈,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么?C.J,你12岁以前,一定过得很幸福吧?”
祝丞结笑了笑,嘴角上扬着,点点头,非常同意她的看法。
下山后,连枝说想喝咖啡,两人找了家店,进去点餐,却没想到误入了一场求婚仪式。
咖啡店的客人都看起热闹,鼓着掌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