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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安安一本正经的说。

她挪动身体，活动了活动因为紧张而有点僵的腿，又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那一夜，她最后还是在他身边睡着了，他在她沉沉的呼吸声中给她关灯，锁好门，回寝室。

他气的笑，到她唇上啄了一口：“不是。”

他坐起来，把衬衫扣子解开一个，回手拿水拧开喝了一口，回头看她，似是在认真斟酌。半天才说：“有点舍不得，等你再长大点。”

等他回到寝室时，室友们正围在两台电脑前打游戏，“半条命”正流行。只有谢群一个人在另一台电脑上玩大富翁4，他经常通宵玩这款游戏，说是要锻炼

看她突然不害羞了，一本正经、一脸严肃、一副英勇就义模样的招惹他，他又气又想笑。勾了半天眉梢，眼里情潮起起伏伏。

安安问：“你是要遵守和陆风的约定？”

片柔和的暖黄色里，显得俏生生的。

“那为什么？”

他突然咬住她小巧的耳垂，气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性感：“你再动，我就真忍不住了。”

还没等重新盖好，他满是无奈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小祖宗，别动了。”

他努力平复好乱了节奏的呼吸，把人揽过来：“乖乖睡觉。”

她是真的热。

枕在他的臂弯里，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和着墙上时钟的嘀嗒声，也静、也乱。

那一幕每每回想都让她动容：这辈子，有个人把她视为珍宝，捧在手里，居于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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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点困意都没有。抬头看他，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却突然一个起身，在她眼睛上方停住和她对视。把她的几缕长发揶到耳后，指背轻柔滑过耳侧，引得她心跳加快了好几拍。

安安捏住他咬过的地方，突然豁出去了：“那就别忍了，早晚都是你的。”

安安猛地坐起身：“我都快要19岁了。”

很多年后，安安总也忘不了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样子。

未来近了，但似乎又很远。他心里一时很乱，没有头绪。

他哭笑不得地把人揽进怀里：“你是要把辩论社学的东西用在这个问题上吗？你也说了，你还不到19岁呢，好歹个位数不是1了再说。”收了笑，他低头看向她此刻水一样的眼睛，手背在她脸颊边抚过，低低呢喃，更像自言自语：“你，太好了。”

离开前，他坐在床头看她素淡又精致的小脸儿，用指尖轻轻描摹。想起在国外时的那段至暗岁月，像无尽的隧道。那个时候，这张小脸儿就是他无限向往的那一点隧道里的微光。又想起高二分别前的最后一夜，也是这样看着她睡去，他当时在心里和自己说过，要给她最好的未来。

良久，谁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