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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流转，逐渐将两人彻底包围在阳光下。

听到殷染带着虚弱感的声音，津行止忙松开怀抱，上下打量起殷染。

“不和我解释解释吗？”司夜倒吸一口气，“你手环的数据一直连在我这，昨晚它突然吵得我头疼。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只能跟着定位去找。结果呢？好家伙，你们两个居然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里。怎么？恋爱没谈成还得把对方带走？昨天我要是再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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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着整个客厅相对的房门也被拉开，怀着同样心情的殷染正站在那间房的门口。

“我好像……彻底变成了人类。从今往后，我们生老病死，白头与共。”

津行止热泪盈眶，却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

殷染抿起笑意，拉起津行止有些发颤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司夜无奈地撇了一下嘴：“我说我要是——”

两人同时向对方奔去，紧紧地相拥在一处。

第113章 正

头，只是闭着眼，任眼泪肆意流淌。

“另一个房间，阿朝在——”

半晌，殷染才觉得呼吸不畅，他哑着嗓子，低声在津行止耳边说道：“阿止，轻点，我这会儿有点禁不住。”

津行止蓦地抬起头，眸光中闪烁着的不知是惊恐还是希望：“你说什么？！”

津行止猛然从地上爬起来，情绪激动道：“他在哪？！他现在在哪？”

他揽住殷染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紧贴在自己怀里，深吮上他的唇。

“听见了吗？这是属于人类的心跳，也是属于你的心跳。阿止，我不再特别了。”

兴奋让津行止彻底遗忘了身上的痛感，不加节制地拥抱着怀里的人。

津行止呆滞地眨眨眼，积蓄在眼眶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落在阳光铺就的地板上。

“记住你说的。”津行止颤抖地倒吸着气，“别想再骗我。”

交缠的吻中，殷染声音含混地重复着：“嗯，再不分离。”

清晨的阳光缓慢转动，从窗子的一角洒下，在两人间连起一道光路。

殷染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咬出那句话的最后四个字：“再不分离。”

津行止急促地打断司夜，摇头道：：“不，不是，你说殷染昨晚躺在我身边的雪地上？”

“嗯。”司夜应声，尾音因为津行止的异常反应显得有些犹疑。

司夜的话还没说完，津行止突然冲出房门。

似乎是没懂殷染的意思，津行止迷茫地看向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