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于观察和利用人心,林奉儒一向赤诚单薄。过去种种作为在今天的温姝看来不过是欺负老实人罢了。
温姝为自己过去招惹的情债有些头疼。
林奉儒不只是个老实人,还是个聪明的老实人。
三言两语怎么能打发走当今的尚书令。
前尚书令微微一笑,宽宏大量,“无妨,我在隔壁买了一处宅邸,日后你我便是邻居,都是从京城而来,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温姝这时候才发现清风朗月的林大人腹黑的一面。
谢卓终于没有忍住将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放在桌上。
云歧啧啧叹道,“某些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要钱没有,要房没有,还想讨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
谢卓怎么想这厮形容的都是他自己。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淡淡道,“某些人抛家弃子带着不知哪里来的野种就想登堂入室,滑天下之大稽。”
云歧怒,“你说谁呢?”
谢卓冷笑,“我说你了?”
林奉儒老神在在,仿佛没有听见。
温姝被他们吵的头疼,又不能朝着云歧发火,只能怒目对谢卓说,“你闭嘴。”
云歧得意地挑眉。
谢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将云歧拉出去蒙着头揍一顿而不被温姝发现。
农历说,今日不宜开张。
果真不宜开张。
这时候又有人敲门,谢卓愤怒地打开,见当朝的小王爷手里提着金色的鸟笼,一边逗着笼中的鸟一边进来,身后还有不少兵。
他穿的随和,看起来不像个王爷,倒像个寻花看柳的浪荡客,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满座的人中目光只看着温姝,就像这一幕已在梦中出现千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