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看着他像一只发了狂的小狮子一般的角逐在整个战火之地,无有差别的卸人兵刃。
这让任何人瞧见了只觉得有一种在观螳臂当车般不自力量的可笑。
可笑着他的天真幼稚。
可笑着他的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做什么呢!”
“哪里来的毛小子快给你爷爷闪开!”
“滚开,男人!”
“……”
但真的可笑吗?
在这一片杀昏头的战火中,在所有人沉耽于屠戮的疯狂中,眼前的这个少年却又显得是那般的清醒而坚定。眼见着有白刃举杀了下来,那刃口刚近身之即便被破风而来的飞矢强行改道了方向。
连起一顿,只是转身间便看着姜嫱挽弓正立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的身上有着与他相差无异的伤痕与血迹。
姜嫱没有说话。
连起也没有说话。
只是这一刻说不动容都是假的,望着眼前这个个子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的小姑娘,在对上她的视线之际,连起却觉得自己的心里更为坚定了,也更为的有力量了。
“你做什么,不要命了?”朱剑横在了他的面前,御戎狩的兵马已全然介入局势,夕霞关之中瞬间杀声不断,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不要命的小公子的疯狂举措,御戎狩横剑拦下了杀式,清扫了他周近的白刃。
“大人——”连起想要开口。
“退居一旁,此地已不可留。”御戎狩道。
“再打下去只是徒添伤亡让旁人有机可乘。”连起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