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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只觉得程朝羽的心真是太大了，摇摇头说了声谢谢。

李朝阳道：“还好。”

程酌也不想在这里久留，起身过去跟坐在餐桌旁的宋婉言打了声招呼，顺便小声告诉她：“以后是我的人了，不是你不要的大儿子，你的小儿子最近人气高得很，你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谈恋爱了？”李朝阳皱着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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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朝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见李朝阳一个人坐着好像不太自在，凑过去问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宋婉言手术后调养得很好，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看见李朝阳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脸还是沉了一下。

宋婉言一直到饭点才下来，但这已经是程酌准备走的时候了。

程酌当着她的面牵起了李朝阳的手，低声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先走？”

李朝阳正要告诉程朝羽事实，就无意间瞥见他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

“不是？那是什么？”程朝羽又凑近了一点儿，“你偷偷告诉我吧，我太想知道了。”

程酌又问：“紧张吗？”

但李朝阳什么都没问，只是帮程朝羽提了提衣领，叮嘱他：“如果不是自愿的，要告诉程酌。”

“也不是。”李朝阳说。

程酌面不改色道：“嫂子。”

程酌说：“你们之间可以没有任何关系。”

李朝阳说：“都可以。”

说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哥。

李朝阳庆幸自己现在没喝水，不然宋婉言可能会立马“杀”过来问他为什么欺负程朝羽。

“啊？”果然，程朝羽也愣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了？那我叫你什么？”

李朝阳一下没忍住，捂着脸笑出声了。

结果程朝羽把手机放下了，坐到李朝阳身边来，问他：“你们真的是你……那个他吗？他以前一直是……上面那个啊，虽然你看起来也不像下面那个……但是，啊……他太伟大了，为爱做0。”

程朝羽一脸错愕，看了看程酌，又上下打量李朝阳，最后感叹着说：“我哥……不愧是我哥。”

程朝羽这时也反应过来，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顿了顿，随后又堆满了笑，“啥呀，谁不知道他是我哥啊，哪儿有人敢强迫我。”

程朝羽太瘦了，这么近的距离倾斜着身子侧过来，又穿着宽松单薄的卫衣，李朝阳一低头就看得见。

什么操作，程酌明明知道他跟程朝羽的关系只停留在微博互粉，然后没了，非得往深了说，还可能都看对方不顺眼。

宋婉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