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了是云伯安排的,可是我并没有通知他回来的时间,可他还是清楚。
原来,云伯对我真的了如指掌啊!
我没有拒绝,和薄凉上了车随着阮骁离开,这个时间万物静寂,可是薄家却灯火通明,这是只有在过年过节才有的情景。
我来到正厅,看到了云伯坐在一侧,还有我的父亲。
“离离,辛苦了!”云伯看到我过来,自然的为我接过了行李。
“你们俩都坐吧……”父亲对我和薄凉开口。
我和薄凉落座,我一直看着云伯,我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云管家要我一起等着你们,说是有话要说,要说就尽早……”父亲出了声,说完又咳嗽起来。
云伯看向了我,“离离,见过那个人了吧?”
他嘴里的那个人是指薄书。
“嗯,不过他只字未提您……”我如实告知。
云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我现存的记忆里,云伯始终都是那种雷打也面不改色的人。
“离离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云伯问我。
“他跟您太像……”我回了云伯。
我刚看到薄书的第一眼就仿若看到了年轻的云伯,当时我便有了猜测。
“没错,他是我的儿子,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因为他的母亲是我非常厌恶的一个女人……”
云伯说这话时都带着厌恶的味道,那种厌恶从过去到现在,似乎从未减少,甚至随着岁月而积淀的越来越深厚。
此刻,我听着竟有些替那个女人悲哀。
爱一个人,却爱到被对方厌恶,这也够可悲的了!
“你爱的一直是离绾对吧……”父亲这时接了云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