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茶水湿身也不是意外,他看着下人捧茶前来,特意跟她纠缠。
章蘅棠走开没多久,纪无介从另一边离开。
宋宅他非常熟悉,绕了几条道来至客房,一间间的找寻,最后停在有软柔女声传出的屋侧檐下。
他挑开油纸,本来恬淡的眉目此时像是点燃了两簇火苗,凑近小洞偷窥。
屋内的章蘅棠脱得只剩下裹胸布和亵裤,光裸的手臂和玉腿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璞,光滑白腻。寄芙从横桁取来一件蹴鞠常服,打开衣襟将要覆盖到她的身上。
章蘅棠抚摸着素白的裹胸布,吩咐道:“这件湿了黏在身上很难受,反正这处有藤甲护胸,穿上也不显山露水,替我脱了这裹胸布和小裤。”
面向正确,一切也如他所想的顺利,娇生惯养的小郡主会脱到一丝不挂才换衣。
侍婢的手一层层的剥开素白的布匹,纪无介眼眸里的光盛烈炽热,期待万分……
后脑勺突地吃到一记重击,若不是昏头晕脑袭来,差点没痛呼出声,回头瞧见一颗半拳大的石块在地上滚动。
他扶着额,摇摇晃晃转身,四处观望,偌大的院落空无一人。
小郡主带来的六名侍卫明明就在屋前,连房门都没靠近,还有何人会偷袭他?难不成王爷会给小郡主安排暗卫,这明显不合常理呀?
能悄无声息的潜入院中未有任何护卫发现,那名偷袭他的人显然身手不凡。己在明敌在暗,恐防惹来杀身之祸,纪无介望了一眼快要得手的小洞,心有不甘的速速离去。
趴在瓦顶的徐枢行动如同蜘蛛般灵敏便捷,行动无声无息,普通的王府侍卫根本难以察觉。
他靠近小人戳穿的纸洞,没有动过一丝不轨的念头,撕碎衣衫的一角,捏成布条填满小洞。
若不是王爷为之重用,贸然处置不妥当,徐枢早就痛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