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得坐这儿?”
扶清原无奈的看着搬了个凳子在浴桶旁仿佛打桩的燕祁。
这几天她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失去了最贞洁最宝贵的东西。
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低姿态。
与其死了一无所有,倒不如活着照应还年幼的弟弟。
便是做玩物供人泄欲她也认了。
可燕祁偏偏表现得不像那么一回事。
他会对着她的身体起反应,但却绝不跨出最后一步。
她都搞不清燕祁到底想做什么了。
燕祁托着腮瞧着她,神情也很认真,“我就坐这,万一你晕倒在浴桶里,我也能及时把你捞起来。”
“……”怪人。
借着氤氲的水雾,扶清原褪了衣裙,飞快的迈进了浴桶。
当着男子的面解衣脱带,她终究还是知羞的。
燕祁哼笑,“又不是没看过,这么紧张。”
“闭嘴!”扶清原鞠了一捧水,羞恼的朝他泼去。
朦胧雾气中,扶清原忽然觉得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惊呼一声正要躲闪,燕祁已经跨进了浴桶,居高临下看着她。
“做、做什么?这是我的浴桶……”扶清原小声道。
“我的营帐。”燕祁拽过扶清原靠在自己怀里,一边摸用手试探索着。
少女光滑的肌肤手感异常的让人爱不释手。
扶清原绷紧了身体。
“小原原……”
燕祁忽的低叹。
“嗯…?”这几日的相处扶清原已经习惯燕祁对自己的称呼了。
“我想要你……可以么?”
扶清原的心忽的一颤。
那天晚上,她记得除了萧愈,还有人碰了她。
可从来没有哪个人问过她是否愿意。
眼下,燕祁却问了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