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梁溪眼睛濡湿,宗佐青红肿着眼。
半晌之后,梁溪背过身去,一语不发。
次日清晨,梁溪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在宗佐青端来早餐时才坐了起来。她不声不响的喝了粥,便又躺了回去,还是背着宗佐青。
宗佐青心里明白,他也不声不响把早饭吃了,然后走去门口锁上门,沉默的回到房里。然后他脱了鞋和外套,掀开被子,把人抱在怀里。
梁溪颤了一下,却是没有反抗。
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宗佐青把头埋在她的肩上。
呼吸清浅,谁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宗佐青低沉着嗓音,开口:“都过去了。”
话一落,梁溪眼角的泪水就滑下。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她的全副武装瞬间崩溃。
她转过身,抱着男人的后背,终是难以抑制的哭出声来。
宗佐青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睛微微闭上,心想,哭出来就好。
梁溪再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房里黑黑的。
“宗……”她出声,末了发现嗓子非常嘶哑。
声音虽小,还是让在门外接电话的男人听到了。
他推门进去,看着黑暗里的女人,没有开灯。走到女人身边,宗佐青半坐在床边,把梁溪抱在怀里。
梁溪倚靠着他的肩膀,安安静静的。
片刻后,宗佐青开口:“曾印强落网了。”
两个月后,宗佐青和梁溪举办婚礼,地点选在临市的一家酒店。
婚礼那天,丁谷成带着妻子儿女早早就到场,汪蔷却是一个人来的。
梁溪这边,梁泊安和周梨也来了,而梁易则是带了楚一飒。没见到邵成,梁溪去问梁易,梁易推说邵成有事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