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了一场异常严峻的审问。
况谷和叶蘅背脊挺直地坐在沙发上,看到况野回来,他们神色严肃,同时伸出手指了一下茶几另一边的单人沙发,示意况野坐下。
况野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把屁股放了上去。
叶蘅柳眉倒竖,率先开口问:“你小子瞒了我们多久,快老实交代。”
况野心虚地低着头,小声回答:“其实,也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别含含糊糊的,说清楚。”况谷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声音也是异常正经。
“就上次,我说我喜欢的人是边宁,你们还不信,还让我后面排队做梦去。”况野抬起头来,提起自家爹妈不久之前的嘲笑,语气依旧愤愤不平。
叶蘅又问:“你是怎么认识边宁的?”
况野想了想,答道:“这个我得保密。”
况谷和叶蘅对视一眼,仿佛是想到况野会这么回答,他换了另一个问题,“那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况野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说:“好朋友啊,她最近受伤了,所以我去照顾一下。”
叶蘅一听,马上紧张起来,“乖,怎么会受伤的啊?要不要紧?”
“不要紧,就是摔着腿了,一两个月准能好!”况野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对面二老的表情,“老爹老妈,我有个不情之请。”
况谷清了清嗓子,说:“嗯,准奏。”
况野笑出了几分谄媚,语气也是无比真挚:“你们也知道小宁的工作性质,所以生活中很多事情呢,是要保密的,比如受伤啊、有什么比较亲近的朋友啊,这些都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你们明白吧?”
“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况谷听了他的话,表情是十分的不满,“你当你老爹老妈是逢人就乱说话的大嘴巴啊?这不用你讲,我们晓得!”
况野放下心来,连声附和:“对,我亲爱的老爹老妈嘴巴最严实了,一定不会出去瞎说的。”
这时,叶蘅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你不是说你喜欢边宁吗?怎么还是好朋友?没追到啊?”
况野挠挠头,说:“我还在努力,但目前嘛,我们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