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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不想跟他掰扯，敷衍着说道：“那就在一起呗，谈恋爱呗。”

眼看着还有几分钟才上课，他决定在外面晃一晃，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江意不想让这层纸消失，他害怕会带来一些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刘桐童旁边经过的时候，江意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之前不知道听谁说的，要告白就选愚人节，如果对方拒绝，就说一句“愚人节快乐”。

你为什么还没说喜欢我，就说愚人节快乐？

然后他就听见祁栎问他，“你是不是少了一句话。”

“那如果我不拒绝，该是什么回答。”祁栎简直是用解题的态度在认真研究这件事。

祁栎也没恼，却也顺着他，没有说后面的话。

“啊？”江意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他没来由地有些慌张，下意识伸手推了对方一把，“你去找别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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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祁栎是孤僻了一点，但是样貌成绩，哪个不是出众的，有喜欢他的人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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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祁栎明显想扯掉那张纸。

“这句话不一定要跟在表白后面！”江意反驳，不自觉红了耳朵。

虽然后半句话祁栎没有说出来，但是江意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而且她说愚人节快乐，其实是因为你拒绝她了。”他还帮着刘桐童解释。

江意跑出教室就停下脚步，老师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找他，他最近成绩保持的还可以，而且也没犯什么事。

“愚人节快乐。”他效仿着回了一句。

江意仓皇想逃，像是内心的诉求被听到似的，门口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江意，老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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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意就总觉得两个人中间好像隔着一层纸。那层纸偶尔会飘忽着像是要飞走，但是更多时候它都是拦在那里。

“真的吗？我试试。”祁栎说完，江意心脏猛地一跳，他竟然明白了祁栎的意思。

他在走廊里闲逛着，却看见迎面一个同班同学走过来，正要打招呼，那人却先对他说道：“班主任找你，快去！”

虽然直到今天这句话的可信度已经接近于零，但江意还是答应着跑了出去。甚至没有对于竟然会有人跟他开这种玩笑，而感到惊讶。

江意正要跟他调侃，那人紧接着却说，“不是开玩笑，真的有事，好像是你妈妈单位打电话过来了！”

“作业呢？”两人刚坐下，祁栎就问他。

其实江意作业早就写完了，也不过是刚才编个谎想脱身罢了。

祁栎看着他，表情认真，“刚才刘桐童先说了喜欢我，才说了愚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