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嗯但我是想请假的,学校不让。
果然如此。
程栀推开他,起身下床。
去哪!张越拉住她的手臂。
程栀把他的手指掰开,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以后你究竟要干什么。
说完,她走进客卧,把门关上,反锁。
栀栀我真的错了,你开开门。
张越站在门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明白,为什么程栀这么生气。
以后你究竟要干什么。
一句话,旋在他内心的天空里。
以后要干什么?
毕业了不就知道吗。
他沮丧地垂下头。
程栀把自己关在客卧。她既是气张越翘课,也是气两人的观念差别。
气自己对张越的那些叮嘱都没有用,气他岌岌可危的学分和出国安排,还气他茫然无畏的态度。
她希望一切都能在计划中,偏偏张越是个玩心重无目标一切随缘的人。
疏解情绪的办法是做家务。程栀将阳台脏衣篓里的衣服都洗了,张越许是听到声音,又开始敲门。
栀栀,你在洗衣服吗?放着我来洗天这么冷,你是女孩子,少碰冷水。
栀栀?
栀栀我真的知道错了。
栀栀
程栀把整个客卧带着阳台都打扫了一遍,最后才打开房门。
张越本是背靠着门边的白墙低头发愣,听见声响,连忙挺直脊背,冲着走出来的程栀喊:栀栀!
程栀给他一个眼风,去客厅拿自己的电脑。
栀栀,十二点了,还要写论文吗?我们睡觉吧你别不理我,跟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