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树影投落在唇间牵绊出的一缕银丝上,江寒伸出舌尖舔掉,又忍不住将她的唇弄得更加湿润。
要结束了。他低声说。
时枫用微烫的脸对着他,幽怨道:嗯都没好好看夜景。
江寒轻笑着揪住一只猫耳朵,是谁主动的?
时枫不理他,抱住脑袋就要从他怀里逃跑。
我错了是我诱惑你,怪我,小枫要不再坐一次?
时枫被拦下,认认真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不了,我觉得再来一次也看不到什么。
江寒被她一本正经地推测逗笑,真是对他了如指掌,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再来一次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时枫于是义正言辞地以他们该回酒店写作业为理由拉着江寒回房间一起沉迷学习。
他倒是无所谓干什么,只要是跟时枫在一起,脑内分泌的多巴胺就已经远超基本线了。
等两人放下笔,时枫揉了揉僵硬的颈椎,随口问:江寒你以前会自己过生日吗?
后颈被两只大手轻轻按住,大手的主人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也不算过。
小时候并不知道生日意味着什么,只是在这一天总是不会有人来看我,好几年都没有例外。等我上学后,有同学问我生日是哪一天,我才明白,这个饿肚子的日子意味着是我的生日。
江寒
他吻了吻她转过来的额头,安慰道,已经早就不会饿肚子了,不用担心。
见她情绪依旧低落,江寒又说:我也会有些自己的过法,想知道吗?
想。总算是又好奇起来。
江寒继续卖关子,那小枫先把礼物给我,我已经期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