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仅限于邻里关系,杜若云一走十多年,从来没联系过。
杜若云带着罐头过来,是想找人家借几天的热水。拿罐头换热水,这诚意足够了。
果然,杜若云把罐头给人放下,把自个儿的目的同人家一说,人家果断就答应了下来,虽然嘴上说着‘借点热水算啥事,还拿什么罐头啊,太客气了’,可手上却很实诚地把罐头收进了柜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杜若云每天都是拎着个包进县城,身边陪着她的人不是大娃就是二娃,兄弟俩轮换着来的,李国栋没的跑,他得为他亲妈守灵。
杜若云每天自个儿进县城吃的饱饱的,还要买东西回来给李国栋和留在家里陪着李国栋守灵的兔崽子吃,那香味儿沿着冷风一飘,其他人心里能乐意才怪。
果不其然,被杜若云那暴力手段给吓到的那两个妯娌开始了指桑骂槐的模式,她们不敢当着杜若云的面说闲话,就在钱桂仙的灵堂里哭。
“妈啊,你没看错人啊,有人就是心黑的,你活的时候她不孝顺,死了连个面子都不给你全啊……”
“妈呀,你活的时候还能罩着点我们,不让我们挨人欺负,你现在没了,我们真就被人欺负死都不敢吱个声啊……”
杜若云原先没对号入座,可她听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不对味了。
这些人真是过得太舒坦了,不搞点事就活不下去?
不就是喜欢搞舆论斗争嘛,她会怕?笑话!
杜若云掂了一些吃的就坐到钱桂仙的灵堂前头了,把吃的给了大娃和二娃各一把,她坐在灵堂一侧的板凳上也开了嗓。
“老太太,你糊涂了一辈子,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投个机灵点的胎,别被一些话说的比鬼话还好听,却丁点儿好事都不做的人被骗了。你觉得人孝顺,人孝顺个屁啊,就把你当杆老枪使,觉得她们自个儿要脸,不好意思张嘴要钱,就撺掇着你来,人家觉得你的老脸不算脸,不值钱,丢了就丢了!”
“你总说我不好,可你看看,你儿子现在是啥样?他的几个兄弟又是啥模样?李国栋看着比李国梁都年轻十岁。你要是能看得见,就看看,李国栋同他三个兄弟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少爷和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