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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点是什么，你注意过吗；

“你在他眼中是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赝品。”

忽冷忽热。

——长相；

迷恋他的脸。

抑郁症……

与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模样。

“林淮雪和他在大学就认识了，十七八岁，谈了恋爱，结果林淮雪重病，在学校里消失了，我查到，当时凌安找了他很久，学校里都以为他死了。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

手机仍在接收陌生信息。

一字一句，透过声道扎进严汝霏的身体里。

，早晨的阳光慢慢转移，投射在玻璃内的二人身上——

“我猜测，他们可能考虑过结婚，也许在手术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至于林淮雪怎么变成植物人的，他是因为七年前做了场失败的手术。凌安那么爱他，估计当场崩溃了吧，凌安本来就有自毁倾向啊，不吃药会犯病，受了那次刺激之后就更严重了，幸好，他又遇到赖诉和你，聊胜于无。”

凌安凑近了，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

厌恶他的求婚。

那个半坐在病床上、穿病号服的苍白男人，正掩着嘴咳嗽。

分明只有两个人，为什么要说悄悄话？

凌安休学去旅行，遇到你。后来林淮雪病情好转，两人就又在一起了，没猜错的话，你当时被凌安分手了吧？”

不回电话和信息除非是视讯。

忽然之间那些细节都迎刃而解。

刚才的陌生电话拨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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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一颤按下接通。

——赖诉，苏摩，你；

不顾一切在车祸里保护他。

房间里欢笑依旧，一墙之隔，他几乎将手机荧幕掐出了裂痕。

被苛待却留在画室做模特和情人。

徐梦的声音懒洋洋地，从大洋彼岸传了过来：“我听说林淮雪醒了啊，我猜猜，凌安现在跑去见他了对吧。这才对嘛，毕竟，赝品哪有真的重要？”

林淮雪……

近乎一模一样的眉目、容貌。

酗酒……

仿佛看的不是实景，而是一段关于自己卧床、凌安陪床照顾的视频。

在暴雪天的楼下求和。

他们长得如此相像……

“嗯……我之前找过赖诉，他知道凌安心里有人，以为是你，我差点笑死了，原来你和他都不知道！你们都只是林淮雪的影子。尤其是你啊……”

初次见面，凌安问他家里有没有兄弟。

就是这一刻，他看清了男人的脸。

严汝霏心中仿若被火石擦过，尖锐得刺眼。

心跳仿佛瞬间失衡。

也许说的是亲昵情话，不方便让医生护士推门进来时听见。

在视频里，凌安被自己攥着手，乖乖俯身听他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