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半,可不止如此,这刀还要深入,带给她要被开膛破肚的错觉。
皇兄的茎,抵上了那层膜。
明玉霜线条锋锐的脖子上喉结上下滑动,他抿了抿嘴唇,一滴汗从他额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到散开的衣襟里的锁骨上。
他忍耐了一下,抽出另一只抽屉,里面是个锦盒,他匆匆打开,抽出一块雪白的帕子,垫到皇妹玉臀和自己大腿之间,随即身体一沉,彻底插了进去。
明玉微一瞬间几乎不能呼吸,挣扎了下,却没什么力气,只能任人逐步深入。
……不要,太深了,好深,插不进去了……她睁着眼睛茫然地想。
明玉霜忽然听不到她的呼吸,抓着被子扔到床下,搂着她的腰把人揽到怀中,削薄的唇含住她的,给她渡气。
明玉微逐渐缓过来,倚在皇兄怀中,任皇兄一下一下上下抽插着。
这个姿势皇兄入得更深。
“好深……”她额头抵着皇兄的胸膛,被皇兄吮过变得鲜红湿润的唇瓣吐出两个字。
明玉霜的回答是喘不一口气,随即握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的茎上抽出来了一点,握着她的腰让她臀部悬空吃着他的茎。
这个姿势入得没有那么深,却能看得更清楚,穴是如何一下一下被茎插进去然后抽出来。
这个姿势使得明玉微不停晃动,她半身靠在皇兄身上,纯白的发丝随着晃动漂浮。
她闭着眼,脸上身上汗津津的,渗出一种深粉色,如浸水的白玉。
她被插得恍惚,一只按在皇兄身上的手忽然去摸肚子。
那个地方,肚脐上面一点,皇兄的茎,正一下一下顶弄着那里,现在,间接地顶着她的手心。
她用力按住那块皮肉,试图不让皇兄把它顶起来,却更明显地感觉到皇兄的力度。
她送了手,转而去抓皇兄披散在清瘦脊背上的发丝。
和她一样是纯白的,在她指间,和她的几缕缠在一起分不清。
她一下一下上下晃动着,像坐颠簸的马车,或骑暴烈的马儿。
如此干了半宿,皇兄未有歇意,她却撑不住。
“皇兄……”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颤语,“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