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以为她那个矫揉造作的模样必定是什么都不会的。
中午她走后,门被敲响了。他以为是她忘了什么东西,带着数落的心情满脸不悦地开了门,没想到来的人是郑尤尤。
郑尤尤提着水果站在门口,看见他笑意盈盈地打招呼。枫哥我来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余枫放任她进来没有多作搭理。
只是觉得头痛。
看来母亲为了他倒真是用心良苦。
你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来?郑尤尤坐下后,一双大眼睛盯着他忽闪忽闪。
余枫给她倒了一杯水,回答的时候连眼皮也没抬。是我妈让你过来的?
郑尤尤点了点头。白阿姨最近同我妈逛街,聊起来说你好久没回家了,她担心你过得不好,让我过来看看。
知道了。那你替我捎句话,就说我过得很好。余枫递水杯给她时郑尤尤的手捏了上来,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他的指尖。
余枫皱皱眉,很快松开了手。郑尤尤神色如常,兀自笑道:看来,枫哥还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余枫没有在意她话里的弦外之音,顺手拿过了一本书翻看。
郑尤尤见他不大乐意搭理,端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起了身帮他收拾客厅。
余枫没有看她,声音依旧冷冷地道:不用辛苦你了,之后会有清洁阿姨过来收拾。
郑尤尤手上没停,往他这边看了眼。毕竟我是受了叮嘱而来,怎么说也得装装样子吧。
男人听完倒也任由她去了。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每次她做完后就会回家,也不多做打扰,他已经习惯了。每月一次的惯例,为此他还被路言打趣过。
路言嘲笑他有个田螺姑娘在身边竟然仍坐怀不乱,不知道是上辈子修了佛还是念了经书。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如今的相亲对象,路言说这简直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余枫向来只把她当妹妹看。
只是两家是旧识,他妈妈和郑尤尤的妈妈闺中密友多年,早已在心底认定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