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腹肌,余筵抬手把满手的湿滑抹在了她的奶子上,又开始慢慢揉搓。
她不甘示弱的按住男人硬挺的阴茎,坐在他的小腹上前后蹭弄。
啊呻吟声像老旧的磁带低沉而又断断续续。
他怎么叫的这么好听啊。
方如许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觉得单单只听着余筵的喘息和呻吟就要高潮了。
原本由她挑起的祸端早就被身下的人全盘接管,摩擦的速度不断加快,方如许的吟叫不断被拉长,神情也逐渐放荡起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一股热潮喷洒在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
她浑身瘫软的趴在余筵裸露的胸口,微微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余筵帮她把汗湿的长发拢在耳后,绵密的湿吻再次唤起内心的躁动。她被轻柔的抱在怀里。
双腿间的两片花瓣被轻柔的分开,滚烫的龟头慢慢向前探入。她抬起双腿盘上余筵劲瘦的腰,小穴里已经足够湿滑了,方如许忍耐着私处被破开的酸胀想让他快点进去。谁知道刚进入一个顶端,身上的人就不停的哼哼唧唧,精致的五官都快揉成了一团,看起来比她还难受。
方如许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摸着余筵的脸颊,仰头细细地吻上他的唇角,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了?
余筵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委委屈屈地哼哼:太紧了好舒服
身下的人还没来得及错愕,就被一个猛的顶入刺激的浑身绷直,方如许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连双眼都有些发直。顶到底了。还没等她缓过来,口唇就又被侵袭。
这个吻细碎凌乱但又十分眷恋缠绵,仅仅是唇与唇的厮磨就足以让人沦陷。
可是他上面亲的越温柔,下面就撞的越用力,好像总觉得还与她不够贴近。
余筵轻点,啊你轻一点啊!
一次次的整根没入让她有些吃不消,总觉得隔着肚子都能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太大了。
被呼喊的人像是听不到下面的求饶,艰难地开口:姐姐马上就好了,很快的
事实证明男人在性事上总是没一句实话。方如许都泄了两次他才有了微微的射意。
在射精的前一秒,余筵强忍着穴里的挽留将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急迫地吻上身下那张已经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