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王觉得不对劲,要下去看看:“阿菡,我下去瞧瞧,你在这儿等我。”
“好。”徐江菡觉得应该是刁民闹事,不打紧,淡淡地应了声。
待季王下了马车,余光瞥到那个拿着棍子张牙舞爪的小人儿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就开怀地笑了。这小家伙抿着嘴打人的模样和那天打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妃,你快下来看看,是谁回来了?”季王朝车厢里头的人道了一句,便快步朝那个小和尚走去。
官兵见她过来,纷纷站好,不去为难那个小和尚。
季王走到了小和尚面前,蹲下身子来看他,发现他笑脸脏兮兮的,便抬手擦了擦他脸上脏兮兮的污渍,笑道:“怎出去历练了一圈,拿棍子打人的时候还是这么粗暴?”
夏治一手握着棍子杵着地板,一手叉在腰上,冷哼了一声:“还不是你的这些手下们不讲理,我要见你,他们硬要赶我走!”
“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才让他们赶你走的。你这头发哪去了?这个扮相怪可爱的。”季王弯了弯眉眼,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前后两世可以遇到这么多善良可爱且勇敢的人。
夏治倒是很豪横,嘴巴一扭:“哼,我不用告诉他们我是谁,我也能见到你!”就像这一路上,他有很多可以表明自己身份的机会,但都没有使用。
他完全可以凭着一己之力,见到自己爹爹与娘亲。
季王一把将他抱起,朝天上抛了一下又接住,连声夸赞道:“好孩子,这次你真的让你爹刮目相看了。”
“咯咯咯——”夏治的笑声蔓延开来。
徐江菡站在季王的身后,含笑看着这一切,目光柔和似水。自己十数年的苦心,今天终于可以收个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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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州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被季王刻意压下了,信王自然是不知。他召集了许多兵马,浩浩荡荡地往季州奔去。
知道的,知道他是要去季州找季王的麻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造反哩!
他到的时候,季王府内已是喜庆一片,鞭炮、锣鼓喧天。来来往往的人的脸上无一不是带着笑脸的。
信王看着万分鄙夷,嫌恶地啐了一口口水,接着将自己带来的兵马布置在季州城内。他手握兵符,季州城的那些守将不敢拦他,他也不担心季王制衡,他坚信自己的兵力要胜他一筹。
“让我们今天见分晓吧。”信王望着季州府的牌匾,阴鸷地道,“走,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