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红兜荔枝(2/3)
玉盘里被剥了壳的荔枝,因为久置,白色的果膜渐变成黄色,像陈年老书泛黄的扉页,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林初仰躺在锦被上,分开的腿似合不拢,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盐水,恍了好久的神才撑起身来坐在床中,抬眸向正前方看去,带着询问,“可以,了吗?”
将一颗被网兜套住的荔枝含在嘴里,然后,捞过一个枕头垫在腰后,身体微微后倒,左手撑在身旁,右手有些生疏地在身下做着扩张。
是——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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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人是台下漫不经心的看客,而她是台上出卖肉体的色情艺人,即使客人的要求再过分,她也没有拒绝和说不的权利。
林初坐在床沿边,垂眸凝视了会儿手中的一团红白之物——她剥的荔枝与她织的网兜,想,用自己做的东西搞自己,也是没谁了吧。
细碎的呻吟随着从拥挤的甬道里流出的水液而泄于口,鲜甜的果香蔓上鼻间,是被红线缠覆的荔枝在肉衣用力的包裹下破了皮,果汁和粘液混合,填满了穴道,清芳的因子充盈在大大小小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来,弥漫在名为自由的空气中。
再抬头,人已安坐在食桌的另一头,斟了杯茶,轻饮慢啜,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慢慢地,一点,一点,全都,吃进去。
林初似懂非懂,犹豫地走下床,穴里夹着东西走路,既刺激又难受,粘腻的湿液从腿心处垂流而下,蜿蜒在大腿上,冰冰凉凉又痒痒的。
像贪吃的小孩捧着最后一根棒棒糖,想吃又舍不得一下子全部吃掉,只好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舔,慢慢地品尝,慢慢地回味。
目光交汇——唔,说不出的可欺感。
这些动作,林初做得没有一点心理障碍,偶有不经意的目光相接的短暂片刻,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让人脸红地偏过头,也让身体变得更敏感。
枝从掌心放开,垂在人面前,话语轻佻:“下面吃完,”略一停顿,“上面吃。”是玩恶。
谢长庭不置可否地敲了敲指背下的桌子。
林初张口咬住,咬了口白嫩多汁的果肉,想,要如何不小心地、用力地咬到人手指又不被揪到小辫子,想了想,还是算了。细嚼慢咽地吞下人投喂的荔枝,同时在消化人刚说的话。
谢长庭随手拈了颗来,慢条斯理地剥下那最后一层皮,喂到林初嘴边,顺道:“冰糖炖雪梨,要够烂,才好吃。”
抬起腿,两只脚分搭在床沿的两边,裙摆上卷,裆扣逐一解开,腿心风光大敞。
被唾液浸湿的构成网兜的红色棉线温软地摩擦着泛湿的穴口,粗糙与滑腻,水果的芬芳与牵丝的淫靡,月亮看了也会害羞地躲到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