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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小孩儿，怎么会从楼上摔下去？我也总不至于奋身一跳, 主动殉情吧？”心水轻嗔回他。

对于他的反应, 心水着实觉得啼笑皆非，但见他认真, 又不忍心笑话他，只撅唇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好在，下一瞬，她尤在担心，他却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而他手中握着的，正是她的那方纱巾帕子。

他微微闭眼，眼前全都是上一世她愤然从城楼坠下的情形，那时候他发了疯地想要跑过去接住她，可是他离她太远了，待他跑到她面前，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顾飒呢喃, “心儿，以后离城楼、小楼，所有与楼有关的, 都远点……越远越好……”

“不至于，我告诉你顾飒飒，一个帕子，不值得你拿性命去捡它，更何况实在是舍不得，我们也可以下楼去捡它。”心水又急又恨，连声说道。

楼下，顾飒紧紧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帕子，也同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听到他对她说：“我爱你……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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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瞎说。”顾飒闻言, 瞬间白了面庞, 更忙以手去捂心水嘴巴，不许她再接着说下去。

她回他：“我也爱你……顾飒飒……”

失去她，经历一次都够令他毁恨终身了，他不愿更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第57章 成亲 顾飒飒，成亲吧

风吹散了他的发，更同时灌满了他的衣袍。

转身，直接跟着从楼上跳了下去。

心水大惊，忙高呼一声，“顾飒飒小心……”

“顾飒飒，你疯了吗？”

心水回过神，心下又惊又怒，恨不得要跑到楼下去捶他几下，好让他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有多吓人，有多出格。

“一个帕子，丢了还可以重新织，重新买的帕子，一个不值钱的帕子，你至于吗？”心水也终于跑到了楼下，举拳便想砸他，他真的吓到她了。

这担忧，简直是无稽之谈。心水听着，心下是又爱又恨。

顾飒看了看周围纷纷扰扰的人群，目光迷离，“心儿，因为这个帕子是你的，所以它才至于……”

顾飒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径直向帕子追了过去。

那帕子落在她脸边，很快便被她的鲜血给染红了。那样刺眼的白和令人揪心的红交织在一起，他在那一瞬眼睛便坏了，再看不了任何颜色，天地之间只剩下锥心刺骨的红。

所以刚刚，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跟着帕子跳了下去。

他清晰地记得她当时含恨看他的眼神，他也清楚地记得与她一同坠下的还有她的帕子。

顾飒紧握着帕子，任由她捶着，打着，只缓缓说道：“心儿，至于的。”

只是也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心水只觉心突然猛地咯噔了一下，空落落的, 很不安定。

“因为是你的, 所有什么都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