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乱了。”
布兹说:“乱了吗?也许是没听仔细。”
艾布纳抓住他的领子,说:“那再听一遍吧?”
女仆被嘱咐了不要上楼,窗户掩着,窗帘拉着。
布兹没想过艾布纳会主动,艾布纳是那种人,你觉得你看清了他,其实你没有。
他是那种在酒馆里会有很多人跟他说话的,经过那两年的旅行,他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有种说不出来气质。
艾布纳说:“要葡萄酒吗?”
布兹拉住他,说:“别动。”
艾布纳很疑惑地发出一个语气词,布兹说:“我想看看你。”
艾布纳笑了:“这么暗,看不到啦。”
布兹摸出一个盒子,抓着艾布纳的手,让他擦亮,火柴擦出火光,在房间里点亮。
艾布纳说:“是这个啊,之前在雪之森……”
布兹把火光又熄灭。艾布纳说:“很暗啊。”
布兹说:“小艾很厉害,没有光的时候,就可以做火,因为小艾什么也不怕。”
艾布纳说:“是吗?怕的东西,也许有。”
布兹说:“是什么呢?”
艾布纳说:“不知道了,越大就越不会轻易怕些什么了。之前是什么呢?好像是安德烈结婚。”他的手指触到了布兹的手臂,黑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不用「哥哥」称呼安德烈了,他开始叫安德烈的名字。
布兹说:“不是啊,是人越大,怕的东西就会越多吧。身体不够健康……”
艾布纳笑了:“那个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了。”
“小艾,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