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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知道不可以,温宜瑜刚刚怀孕,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但这不妨碍他想去做,而且非常想去做。林泽宣的大脑又开始自由地发散着思维,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心里的困兽叫嚣着把温宜瑜撕碎,撕成碎片,或者把他关起来,成为自己的专属品,只有自己能看见他,只有自己能触摸他。如果温宜瑜不反抗,他甚至会打断温宜瑜的双腿,让他成为一个废物,让他再也不能向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抛媚眼,永远永远只能依赖林泽宣。

他是一个商品,明码标价,物有所值。他要去参加很多个无聊的宴会,挂上所有人都会有的微笑面具,或是奉承或是推诿地与别人交谈。他们家族的产业由职业经理人和他的叔叔打理,他只需要做好这一个吉祥物,演好人生的这一场戏,这就是他诞生的意义。

好像操他。林泽宣紧接着想着。

宴会说是不同,但也相同。对于林泽宣而言,这些宴会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无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等着林泽宣戴好面具投进这个纷扰的世界。

桂城的夏天总是很热,热到林泽宣要把外套脱掉,再把最上面的那一个扣子解开才觉得可以喘口气。

司机在前面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倒是他自己把头转到窗子旁,打开车窗玻璃,任由风灌进来,吹得他神思恍惚。

温宜瑜看了身旁的林颐南,对着这个大了自己快二十岁的男人笑着说:“这是泽宣吗?真帅气,和你很像。”

不过这场宴会稍稍有些不同:林颐南要陪着他一起去,还说让他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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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他,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的脸上露出些羞涩的表情:“我们以后的孩子也会和他一

这些话其实和废话无异,林颐南想做什么他这个做儿子的其实什么也没办法说。但林泽宣看着温宜瑜,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半分勉强或者恶心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那个人在朝他走来。

bsp;他又在撒娇。林泽宣想着。

官商勾结的产生品林泽宣先生对自己的出生非常厌恶,也对自己所承担的责任非常清楚。他父母的结合来自于一场交易,而他则是交易的纽扣。他的母亲在二十一岁时便生下了他,不到一个月便因产后抑郁而自杀;而他的父亲是一个除了吃喝嫖赌外什么也不会的废物,每一天都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厮混,甚至不顾林泽宣在家里把避孕套乱扔。

“我们在上个月在洛杉矶领证结婚了,这个月月底就会办婚礼。”

他的父亲一向不管他,有时候林泽宣都会怀疑即使自己死了,这个男人也会在半年后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却如此郑重地与他商量,不,准确而言是通知一件事情,对林泽宣而言都是非常难见的事情。

林泽宣一进门就看见了他。他穿着卡其色的外套和浅色的裤子,不正式,随意得像是出门买了一包烟一样,戴着副金框眼镜,歪头向林泽宣致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表现出受宠若惊,以维持他们淡薄的父子关系。好在林颐南也不需要他耗费精力演戏,他通知完了,便继续找他的各路美女去泡吧,把林泽宣丢在一边。林泽宣也乐得清净,毕竟他真的不知道要和林颐南聊什么东西。

直到他走到自己跟前,林泽宣才注意到他身旁的林颐南。林颐南很自然地牵起温宜瑜的手:“林泽宣,他以后就是你的小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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