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昭,那可是个有自个儿产业的教派。
因此,当其他地方的经济在北阳的摧残下倒退数十年的时候,天昭凭着数量繁多的教众,不仅护住了产业,还将北阳派来接管的官员“教导”了一番,最终达成了自由发展的“友好”协议。
可说来也怪。在凭着实力让楼生镇的各方面都成了北阳之最后,“天昭”这个土皇帝却愣是不认可“楼生城”这种名字,反而执拗地照旧喊其“楼生镇”——哪怕这个“镇”的占地面积其实已经是寻常小城的两三倍了。
外地人对这种奇葩的行为的看法分为两种——要么觉得楼生镇的人特立独行,要么觉得他们脑子有病。
可对此,楼生镇里头的居民竟是全都不在乎。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你不是跑到他们面前说三道四,他们一概不理会。
若是跑到了他们的面前来胡说八道,他们楼生镇的人虽说不至于全员高手,可确实是人人都会两手,将其揍得满地找牙再丢到楼生镇外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在提前收集到了这些信息后,还没到楼生镇的叶殊已经做好了里头遍地是肌肉壮汉,或者氛围火爆,一言不合就会开打的准备了。
可等到真的入了楼生镇,叶殊才惊讶地发现,乍眼望去,这楼生镇除了人多了点,各个店铺的生意好了点,往来人们步伐稳了点之外,其他的与其他地方的人们也没什么两样了。
面对着这等与传言差距甚大的情况,叶殊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神色如常地背着自己的包袱去了距离刀山最近的客栈——换而言之,也是离镇子入口最远的客栈。
“掌柜,要一间客房。”叶殊走到了柜台前,伸手敲了敲柜台桌面,唤醒了打瞌睡的掌柜。
“什么?你要什么?”醒过来的掌柜看上去有些懵,下意识地问完了叶殊的话后,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上去没有半点热情迎客的样子。
叶殊打量了掌柜几眼,又转头环视一圈空荡荡不见一个客人的客栈,这才又将目光落回了掌柜的身上,道:“我要一间客房。”
这次掌柜听清了叶殊的话,却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殊。
等到他留意到叶殊腰间刻意露出来的御锦卫腰牌的一角后,才神情淡淡地应道:“这位客官,小店的住宿费可是不便宜的。而且先交钱,后住宿。中途若提前离开,小店概不退款。你可要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