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和又疏远,母亲。
惠很熟悉你的身体。
他不顾你的挣扎把你按在掌下,接手了你自己的动作,轻而易举地用手指和唇舌就把你送上了高潮。
你们交往的时候玩得不比你和甚尔的花样少,他对你的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你自己触碰不到的地方也被他细心照顾到了,穴口被扩张得很好地含住了巨大的按摩棒。
这些事交给我就可以了。他喃喃道,全部都交给我父亲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所以留下来好吗?
在走神?
惠含着你的下唇,含糊不清地问你。
他垂眼看着你,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映着你的影子。
你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啜泣。
他扶着你的腰顶得极深,抽动性器时残忍地撬开蚌肉、顶在敏感的软肉上。乳肉被捏成了奇怪的形状,乳珠也被舔弄吮吸得红肿。
桌布上积了一小摊液体,他把桌布抽至一边,把你按在微冷的桌面上,俯身吻你的嘴唇。你的舌尖被他吻得微微发麻,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你涨红的脸,又吻了一下你的舌尖,才松开你。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是父亲的电话。
你骤然绞紧了腿,发出一声惊喘:甚、甚尔!
伏黑惠依旧没有放开你的意思。
他伸手拿起了手机,在你惊惶的眼神中点了接通,递到你的手边,微笑道:不接吗?
亲爱的?甚尔的声音已经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了。
他似乎在外面,音乐声有些嘈杂:你现在在做什么?惠那个小子呢?
惠捏着你的乳肉,轻轻拍打了一下。你颤抖着喷出一点汁液,声音颤抖:我刚刚在洗碗、唔嗯
现在是惠在你边上吗?甚尔停顿了一下,笑着问。
你紧紧咬着下唇,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嗯噫!
惠突兀地又往深处重重顶了一记,俊秀的面孔上浮着压抑的红潮。他咬着你的耳垂舔吻,低声问:舒服吗?
怎么了?亲爱的?甚尔的声音低沉了一些。
你抽泣出声,强忍着不安、对着电话的另一端,小声说:有、有虫子惠帮我赶走了
看起来惠的确有好好照顾你啊甚尔低笑着说,该说不愧是我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