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等一会儿,堵车了,妈妈你们先吃吧。”
“你在哪儿呢?”
“西二环。”
母亲疑惑她为什么会跑到那儿,明明从雍和宫出来走北边就可以。
祝矜只好解释,自己还去修了一趟表,没料到这条路这么堵。
“哦,堵那儿可得好大一会儿功夫,要是不行就弃车跑回来吧,你三哥还有小清也过来了,大家都在等你。”
祝矜听到前半句,还在想母亲什么时候喜欢开玩笑了,而听到后半句,睫毛眨了眨,不可置信地问道:“哪个小清?”
“还有哪个小清,你淮清哥呀,怎么去上海念了四年书念傻了?”
“……哦,记起来了。”她说。
车里不知不觉变得闷热,祝矜把车窗摇下,望向一侧的楼宇。
联结的高楼矮房,在昏沉沉的夜色中,带着几丝破旧和落败,空气中弥散着雨将下未下的闷热,小飞虫在窗边乱飞。
和张澜又说了两句,挂掉电话后,祝矜立刻打开微信,刚想问邬淮清——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邬淮清拉黑了。
犹豫片刻,祝矜把邬淮清从黑名单里放出来,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W:【送你三哥来,伯母留我吃饭。】
他回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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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矜到家时,他们还没吃饭,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一档老少皆宜的综艺打发时间,一边等她。
三哥看到她,调侃:“我们刚还在打赌,你这个路痴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