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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本来就不可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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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他身后，说：“悦悦在房里睡觉。”

“东子，我知道他比不上你对我和悦悦好。”

“他还预备了给悦悦的房间？”赖东转过身来，“他知道了悦悦不是你的女儿吗？他会全心全意对悦悦好吗？”

“如果他妈妈要他找代母生个自己的孩子，你也让他去吗？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全心全意对待悦悦吗？”

赖东一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就算自己再不快，却也习惯地让步了。

方学勤又不说话了，赖东便再进一步，提高声音说：“阿放，不要那么傻了！你已经错了两次，我不想见到你再陷进去！”

“对，我错了两次，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方学勤咬了咬下唇，终于决心把一切都说开了：“但我跟他是怎样开始的？东子，是你要我跟他试试的。”

顿时间好像回到了那天车祸后，他偷吻了方学勤后那样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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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东则鼓起了勇气，问道：“只能是好朋友吗？”

过了好久，是方学勤先开口的，他用最诚挚的口吻说：“东子，我与你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一语道出了赖东的真实想法，这下子轮到赖东无言了。

他连忙说：“我只是气我自己，你说我当年怎么这样蠢呢？六年前还鼓励你们复合。如果你们一直好下去也就罢了，可你们为何要分完又合，合完又分呢？”

窗上隐约见到赖东握着拳头，一脸不平。

他正想说话时，却被方学勤抢话了。

他走到了方学勤面前，问道：“他当年要是放不下你，会任由你结婚吗？他会这四年都不来找你吗？他会日日夜夜与别人胡搞得昏天暗地吗？”

他正想得入神，便听到方学勤叹了一口气，问道：“可是我跟他，都放不下，我能怎么样呢？”

出来后就见到赖东站在窗前。

“我就是这样的性格，看对了一个人，就想跟他过一辈子。如果他不喜欢我，那也罢了，但他心里的确还有我的。你记得那天在医院吗？”

“这么多年了，你放不下，我明白。可是他呢？”赖东稍微动气了。

他下意识退后了，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听罢，赖东就气得使劲地踢了沙发一下，把方学勤吓了一跳，缩了一缩。

说到医院，方学勤顿时间沉默下来了。

他与赖东双双对望着，一时三刻，竟谁也说不出话来。

就算他们再装作得若无其事，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早就不纯粹了。

方学勤是逼问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