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铃铛金环,也是楚河君给他的。
是送上来的贡品,各宫都有,楚河君把自己到手的那份,挑了这个给他。
本是个手环,但是小直男这身体大概是发育晚,手腕太细,根本挂不住,就只好挂在了脚踝上。
小直男听见动静,也抬起了头。
他手中拈的是个黑子,乌木一样的颜色,衬得手指宛若白玉。
而等他看清门口是谁,那没黑子又倏然从指尖落下,打乱了这好好的一盘棋。
楚河君也沉默地望着他。
两个人明明从前是宫中最相熟的。
几天不见。
居然生分了。
小直男一时也忘了问楚河君为什么擅闯他宫殿,只是歪了歪头,心想,楚河君怎么瘦了。
直到楚河君慢步往他这儿走来,他才往椅子上缩了缩,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了我这几天不舒服想休息吗?探病也没这样擅自来得吧。”
但他越说越小声。
楚河君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他坐着,楚河君站着,两个人之间却离得很近,他甚至能闻见楚河君身上幽幽的白檀香。
楚河君低头看他,“你真的是生病吗,还是因为躲我?”
小直男一噎。
他没想到楚河君一上来就如此直球。
他也没想到他躲楚河君这事儿居然这样明显,明显到正主都找上门来了。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心里乱糟糟的,低声道,“我躲你干什么?我跟你又无冤无仇的,没抢你心上人也没放火烧你房子。我就是,最近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