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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絮站在拐角的地方，挂断电话，她打算往包厢走，然而一转身却直接正面碰上刚回来的顾今轶。

“老毛病又犯了？你那胃不想要了？你还记得你这个月因为胃病已经来过多少次医院了吗？”

“真。”说完，林清絮似乎又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又补充一句，“比真金还真。”

“好。”

“真的？”

“那边的人是我好朋友，他会替我照顾你的，你就放心吧，收拾好东西，那天气现在有点凉。”

不是该打个电话报警了。”

因为她说话的语气夸张，那头李医生忍不住笑了下。

认识久了，林清絮也逐渐发现李医生内心并不像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框那种不苟言笑的样子。

“好。”

“再过两天吧。”

“记得。”包厢声音太吵，林清絮换了个地方，噪音明显小了很多，她继续道，“没喝。”

“在外面，没空。”

包厢里的声音盖不住，通过听筒隐约传到对面，李医生听见了，遂冷笑一声，接着道，“在酒吧？”

她临走前，被顾今轶拽住。

没有名字，顾今轶直接问的，初听闻，林清絮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定好。”

林清絮没想到身后会有人，刹那间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骂了句，“靠，你走路没声音？”

声音挺嘲讽，林清絮不想和他多纠缠，还是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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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絮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眼下也藏不住了，她回了声“嗯”。

可能是由于他沉默，林清絮也忽然意识到如今两人的关系，顿时有些尴尬。

“去哪留学？”

“好，记得临走前来趟医院。”

“什么时候走？”他问。

被迫转身，连带着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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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敷衍的回答，顾今轶听闻后挑眉，说道，“没定好就留学？”

她想走时，却又被顾今轶出声叫住。

治疗这么久，林清絮和李医生有一种超越病患的友情存在。

顾今轶看着她，眼睛微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