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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俊立也笑了：“巧了，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去见律师时，简俊立没想到会见到苏芸。

“还你钱。”

离开医院后，简俊立还是帮孙大力申请了法律援助。

“嘿嘿嘿嘿。”张承宇拿着那个厚厚的信封，一脸傻笑，“我还以为……这笔钱打水漂了呢。”

苏芸皱眉。

sp; “我穷归穷，但也不想……跟杀人犯一块儿讹钱……反正，是我自己倒霉。”

简俊立明白了苏芸的意思。

简俊立叹了一口气。杀人犯这个标签，无论自己坐不坐牢，无论自己想不想，它或许永远都会悬在自己头上。

它就是代价。那几年走错的路，错得太多太远。

走出车站，他抬头望了望天。青空中飘着几团白云，是随时会晴转阴的样子。但今天的气温很是怡人。

那也是代价。

“苏芸，她还好吗？”

“这是我应得的。”

就是不知道叶阳，会怎么想自己。

“他是我朋友。”简俊立苦涩一笑，“但我现在已经不是他的朋友了。”

简俊

简俊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第三年 回乡

列车一路穿过田野和山丘，最终驶入车站。报站声响起，车门缓缓打开，放闸似的放出了汹涌的人流。

“那孙大力的事情，麻烦你了。”

简俊立走在人群里，踏入这座城市。

“嗯。”苏芸说，“我会尽力的。他是你朋友？”

“学校那边……你不当老师了？”

“你别误会啊。我不是专程为你留在这里。”苏芸解释道，“我是觉得这里的机会比较多。要做律师，还是在这边比较好。”

“我想当老师的原因，现在已经不存在了。”苏芸笑着说，“其实我很喜欢法律，我也喜欢做律师。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现在我在律所做助理，一年以后就可以独立执业了。所以这一年里，我想尽快成长起来。毕竟我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我以前的同学，很多都已经是合伙人级别的律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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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站回春波小区的路上，正好会经过春晓试验学校。于是他干脆下了车，先去学校见了张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