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来。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近几步,岔开话题道,哥哥在做什么呢?我来帮你吧。
不用,只是帮你热个牛奶,倒是鸢鸢你,怎么头发也没吹?
任晴手指捻起她的一缕湿发,随即像是头疼似的看了她一眼。
哎呀,任鸢当即蹲下身,讨好地趴上任晴的膝头,我听到声音知道你回来了,就先跑下来了嘛。
还朝他无辜地眨眨眼。
任鸢知道向来这一套任晴最受用,果然,就见他无奈地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抚向她的额头,替她捋开额前的碎发。
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温声说。
任鸢顿了顿,脑中浮现起那束白色芍药花和画室新来的男性Beta裸模,脸上却是朝任晴甜甜地笑了起来。
没什么。
过段时间就要到梅雨季节了,哥哥最近腿会不会痛?
最近还好,不过过几天可能又要麻烦鸢鸢帮我按摩了。
她就趴在任晴膝头的毛毯上,闻言想到毛毯下任晴自几年前的车祸后便无法行走,一到阴雨季节便疼痛难忍的双腿,鼻子一酸。
她鼓了鼓腮帮:帮哥哥按摩才不麻烦呢。
任晴倒是毫不在意似的,失笑了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好。
锅里的牛奶溢出浓郁的奶香,牵动着她的鼻尖也动了动。
任晴这才回过神来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低声哄道:快去吹头发,等会儿哥哥把牛奶给你拿上去。
我喝完再上去吹也可以的。 任鸢就着哥哥的大腿撒娇地蹭了蹭。
不行,总是十分好说话的男人此刻却严厉了起来,再不吹干会感冒的。
唔,那我要多一勺糖。
她不死心地抬头看了过去。
任晴眼神柔和:好。
任晴每晚给她热的甜牛奶,是她的生活必需品。
不喝的话,她就会整晚整晚地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