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清醒了过来。
从沙发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准备要穿上,才刚刚套上内裤,贺东庭却再次走了出来,只除了手上有些湿之外,其他地方倒是干燥的很,一点都不像才洗过澡的样子。
见白琅正穿衣服,贺东庭眉头微蹙,随即走了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这么着就穿衣服,不觉着难受?
白琅猛地被拽起,脚下不稳,忍不住摇晃了一下,下一秒,身子已经被拦腰抱起。
贺东庭边抱着她往浴室走,边随意说着:我帮你洗。
堂堂贺总要帮她洗澡,白琅自然不会拒绝,只怕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这一次,白琅却猜错了。
整个洗澡的过程,贺东庭都像极了一个绅士,目不斜视表情冷峻,直至最后拿浴巾包裹住她,抱了放在沙发上,都始终不曾有过其他撩拨的举动。
末了,甚至还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好脾气的塞到她怀中。
穿吧。
白琅有些没反应过来,如果说方才没有开灯的时候,贺东庭是在和她告白示弱,那么现在又在干什么?赶她走?
见白琅抿着唇角,贺东庭挑眉,别误会,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看你刚才在穿衣服,以为你有急事。
她还未开口,他却早一步做了解释。
朝他瞥一眼,白琅对这话中的真假不置可否,却是当真麻利的穿好了衣服,起身往门口走去。
沙发上的人,并没有拦她。
直至她开了门,正要出去,身后脚步声传来。
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白琅停下了脚步,想着身后的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花招。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