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赶紧换了个城市, 找了新的工作。大概因为她只是一个小人物,之后倒没有谁因贾某的事找她的麻烦,几年过去了, 她才心态安定了不少。
喻迦深谙待客之道, 为她安排的是五星酒店行政套房,把她接到酒店后,又有服务人员领她在贵宾包厢用餐, 在她用餐完毕后, 喻迦才和她打电话,询问去她那里谈事情是否方便。
冯枚年纪四十上下,算经历过不少风雨, 对事情心里有数,当即应下了。
喻迦这次没有带倪云修一起, 只有两名保镖陪着他上了楼,在行政套房的会客厅里,喻迦单独和冯枚做了交谈,保镖都在外面等候。
冯枚作为一名女性, 对喻迦评价很好,所以在喻迦问她事时,她答得很爽快。
不过冯枚此前就交代过,“请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告诉了您这些。”
喻迦答应了。
按照冯枚所说,在六年多前的三月二十日这一天,对她来说,是比较平常的一天,因为那天并没有招待特别重要的客人,虽然有客人,但客人也都是平常的那些,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本来不应该对这一天的事情有特别的记忆。
她在贾某跟前做事,虽然她只是负责管理服务人员和保洁人员,并不涉及其他比较隐秘的事,但她还是会因某些事而提心吊胆,她说她是一个胆子较小的人,只是因为和贾某有远房亲戚关系,才留在那里做小主管,但总归还是害怕。
这个害怕,是因为贾某当时为某些客人提供du品,或者容留某些客人在那里吸du。
黄赌毒难分家,一向如此。
她知道一旦沾染上du品,那一辈子就完了,所以她很谨慎害怕。
不过她长相一般,又显老,平常不是爱出头的人,一直以来倒没什么事。
三月二十日前后几天,贾某将北院安排给了一个小年轻住着,那个小年轻虽然长得高高的,但年纪不大,应该只有十几岁。他年纪虽小,脾气却大,把在那里服务的工作人员不当人,随意指使他们,动辄打骂,他还叫了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陪他玩,又让贾某为他安排了小姐少爷,他在那里过酒池肉林的生活,贾某还为他提供了大ma这种他们不认为是du品的du品。
那小年轻们不把保洁和送餐等服务人员当人看,但这些人却能接近他们,所以旁听到了不少事。于是冯枚得知,这个少年之前在国外上学,在国外闯了祸了,被接回国来了,那几天暂时住贾某的白云居北院。
此少年是某委员的私生子,贾某抱着这委员的大腿,所以为他照顾私生子。
如果只是这点事,冯枚也不会对这几日有深刻的印象,因为贾某干的这一类事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