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没有办法管住别人的嘴是不是。
宋佺也懒得再管,索性就这么随着去。
虽然去年,宋临云对于那许家小姐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但是到底也只是几分。
就在全府上下都指望着那许家小姐能让宋临云留在京邑的时候,今年才刚刚过了惊蛰,宋临云就又如同没有丝毫留恋一般,又去了淄州。
宋佺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那淄州之地究竟有什么好的,宋临云留在京邑,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是唾手可得,为什么上赶着去往那边隅之地。
而那给了他们些希望的许家三小姐,也稍微见了人以后又旧疾复发,卧床不起,再也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都心灰意冷之际,宋临云的近卫却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从淄州归来,自然是一件大事。
宋换锦难得没逗富贵,任是富贵怎么叼着他的衣角,宋换锦也没有了陪着富贵玩的兴致,直接往着前厅里赶。富贵一段时间不见,不像幼犬之时那副圆滚滚的模样,长得已经到人的膝盖往上,看上去已经像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了。
富贵怎么都不松口,就像是脾气上来了一样,后足抵着地面,就是不让宋换锦前进半分。富贵小的时候就很倔,长大了更是这样,宋换锦自认自己不是二哥那样黑心肝的,所以平日里还是顺着富贵。
但是今日不行。
宋换锦猛地在富贵毛绒绒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直接弹得富贵往后缩了一下,但是富贵还是咬着他的衣角不松口。
“富贵,现在我要去看的,可是你后爹的大事。”
“你后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了,不过你那时候可是眼里只有后爹没有你亲爹我。”
宋换锦循循善诱:“你若是现在放我走,我之后带你去吃大肉骨头去。”
富贵听到之前的话死都不松口,直到听到大肉骨头以后才动了动耳朵,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朝着宋换锦叫唤了几声。
宋换锦此刻也没管着自己衣角上那个湿漉漉的狗牙印,只管着往前厅走。家中几时有过这般热闹,宋换锦一向都喜欢凑热闹,更何况今日还是关于二哥的热闹,他更是非看不可了。
而此时前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事实上从青檀踏进卫国公府大门的那一刻,这个消息就如同狂风入境一般席卷了整个卫国公府。
就连一向都不怎么出现在小辈面前的宋佺,今日都难得也站在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