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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漾忍不住问道:“他们都干了什么?”
“是……我理解,我都理解。”
她说不下去了,把头埋在阮总的怀里,泣不成声。
陆漾知道她说的是小汤圆被关禁闭的那种房间,于是点了点头。
陆漾用力地嗅了一下阮总的气息,几乎每个深夜,她都生怕自己以后再也嗅不到这个气味。直到今天彻底真切地嗅到了,她才终于有了几分安全感:她的阮总永远都是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陆漾抹了把眼睛,就像小时候跌倒后自己站起来那样。
快要无法呼吸的陆漾一下子得到了解放,将额头抵在阮总的肩上,呼吸粗重地啜泣着。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残忍,但阮玉烟还是得咬牙狠下心来回答道:“我担心你,所以特意来见你一面,只能见一面。”
“是厉白月帮我安排的假死,”阮玉烟一字一句地解释道,一边还轻轻抚着陆漾的背,“只有我不在了,秦东林他们才会肆无忌惮,才能被警方抓住切实的证据。”
好不容易平息了呼吸的频率,陆漾的小手紧紧抓住阮总的衣角,期冀地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警方抓到他们的狐狸尾巴没有?”
说到这个,阮玉烟的脸色有些凝重:“还记得我们在幼安福利院见到的那些房间么?”
这次阮总的回答让她稍微宽慰了些:“抓住了,已经搜集了不少证据,秦东林虽然潜逃,可是吕玮已经被逮捕了,吐出了好多东西。他们的不少同党都被警方肃清掉,所以我才有机会来见你。”
阮玉烟的心中抽搐作痛,可是除了任由陆漾在自己心头哭泣,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阮总以后对颜色的敏感度都保持在这个水平了,我就每
这个吻的味道太甜,导致两个人谁都不舍得分开。在陆漾看来,似乎过了好久好久,阮总的唇才恋恋不舍地挪开了半寸的距离。
没想到陆漾却已经很满足了:“没事,我只要亲眼看见您还活着,我就……”
“阮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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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懂事,阮玉烟的心里越是难受。
“抱歉,漾漾,让你担惊受怕了,”阮玉烟紧紧抱住怀中的小鹿,替她把耳畔的碎发捋到耳后去,“你瘦了。”
阮玉烟继续沉声说道:“他们利用秦城的职业便利,在那些孩子身上试验药物。我和小汤圆体内的药物就是同一种,只不过我体内的是初代药物,药效更凶猛。”
她把软乎乎的脸颊放在阮总的肩颈窝里,整个人都依偎在阮总身上,小声问道:“您去了哪里?还要走吗?”
孔,此刻也近在咫尺,连百合香味的呼息都闻得清清楚楚。
话音未落,她的嘴巴已经被阮总的唇吻给堵住了。
她后面就是墙壁,身子又被架在柜子上,根本没有闪转的余地。不过她也不想逃离,她太想念这种感觉了。她甚至怕自己以后再也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怪不得……陆漾望着阮总苍白的脸色以及深灰的发色,心想不知道阮总的眼里我还有没有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