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口瓶》一起洗手手，一起睡觉觉(2/4)

“诶，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谢宜！”一个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最近怎么都不找我了？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可爱的女孩子抓着她的手，强行霸占了她同桌的位置。

“恩。”

“恩？没有。”谢宜侧过脸，用另一只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般，就不再发言。谢宜惴惴不安喝着碗里的粥。

任舒霖挤了一点泡沫，抓着谢宜的手指，仔细清洁。从指甲的缝隙，到指腹，再到指关节，最后，两只手交扣在一起。雪白的泡沫点缀在两人的手上，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灯光照射下的手指上。一种羞耻的暧昧，在烟似的雾气中吐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搔刮着两人接触的肌理。

中午的饭菜很好吃，谢振的手艺不错，只是之前是任舒静把持炉灶，后来又有了任舒霖，一直没他表演的机会。谢振说，机器人是他们公司新出的产品，功能挺多，让谢宜慢慢玩。谢宜一边应付着说着，一边吃着饭，希望快点吃完去学校。

小妈？妈妈的哥哥？还是什么？谢宜躺在自己的课桌上，写着数学题。

“谢宜，我了解你的感受。我也有子宫，也有阴道，会对这种耀武扬威的爱感到痛恨。但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的阴茎成为了行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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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吗？”

“谢振和我，应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任舒霖状似也听懂了。其实谢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问什么，她只是希望任舒霖为这些行动做出一些能让他们不这么糟糕的解释。

任舒霖将车载音乐关掉。

“你有

“一起洗吧。”他开口道，长辈的语气。

“因为我爱你。”任舒霖说着，发动了汽车。

早餐结束，任舒霖拿上车钥匙，似乎也没有打算问她是否需要被送一程。谢宜跟在他身后，捏着书包的手指泛白。

回到家，鞋柜上摆着一个小机器人。她听见厨房里敲锣打鼓的声音。

坐在车上时，谢宜没头没尾问了句为什么。

谢宜在门口顿了顿，还是来到了他身边，将手指暴露在清澈的水柱之下。

“爸！”她跑去厨房，谢振正在炒菜。

她最近到校都很早，学校里的人都觉得稀奇。

白天上学是不可能认真的。她本来就对老师所讲的内容兴致缺缺，自己脑子里只要一空下来就会想到任舒霖的生殖器。中午放学，是任舒霖来接的。他找了几首轻音乐，谢宜越听越烦躁，窝在椅子上不动弹。

哪种关系？

“嗯嗯！”谢宜终于有点学生气的喜悦了，她来到洗手间，推开门就看见任舒霖也在洗手。她僵直在门口，准备退出去。

中午谢振自告奋勇去洗碗，任舒霖于是接管了送谢宜上学的重任。

“可能这种爱在你的眼中，更类似于一种自说自话的强暴。就算我没有做出世俗所规定的实质性举动，但依然让你感到痛苦，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水柱冲散了泡沫，这场单方面的偷情在谢振的叫唤中结束。

接着脸被一双小手大力掰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