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逃走。可铁柱接下来的话将她把那个难堪的深渊里拉了出来,然后把她放到云层的顶端,让她飘飘然然满心感动。
“这么感动,那就以身相许吧”铁柱托抱着走到房间,伸手将他妈给的镯子拿了出来。“这是给儿媳妇的”
春花收回了手,拿起来看了看,有些嫌弃地说“做什么”
“不喜欢还是不愿意”铁柱收回嬉皮笑脸,换上了严肃带些紧张的表情。
“嗯……”春花故作思考装,好一会儿,见铁柱的脸色越来越沉“款式不太喜欢,不过我喜欢你,所以爱屋及乌吧”
说完捧住铁柱的脸,重重吻下去。
铁柱被吻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倒在后面的床上。
春花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热烈地吻着。
春花这么主动热情,铁柱怎么会放过。他按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吻着,吻着,嘴和手慢慢游移,嘴唇以外的地方,房间里渐渐生出了已经淡去的□□。
“镯子还没带上呢”春花乘个空隙仰着头说道。
“先不带了,膈应着不舒服”铁柱含糊地去亲她脖子。
“唔……你不是煮了面,该糊了”铁柱的手已经探入胸口,熟门熟路。
桌上的两碗面,热气慢慢散去,没有了温度,粘成了一团。屋内却是热情似火,汗流浃背,越来越燥。
所以谁还在乎桌上的那两碗面呢。
第49章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
春花浑身无力地挪了挪身子,真是要命,浑身痛得像散架一般。
她算是彻底看清铁柱本质,给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最后把她啃得一点汤汁都不剩。
她真为村头那些对着铁柱暗送秋波,芳心相许的姑娘们不值,他就是没脸没皮的狗子,狗男人。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个德性,表面上对女人爱答不理,看着挺高冷禁欲,上了床都是毫无节操的流氓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