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粼什么怒火都消失不见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收了一个那么厉害的徒弟。
“你……你……还有你们,全部都跟我去见掌门。”他的徒弟受到门派中人的打压,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这一次必须好好的震一震他们,何况身为元婴期大能,肯定要举行册封大典,不对,自己收徒都还没有举行大典呢。
此话一出的时候,所有人都面如死灰,怎么都没有想到,本以为是细作,结果人家的背后之人比掌门还厉害。
闫子清正在和众人商议新进弟子一年后进行比武大会的事情,突然间出现那么多人,让他脸上都是诧异。
“老祖,到底怎么一回事?”闫子清让人退下去,随后问道,他知道慕黎川没出现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大的阵仗。
平日里老祖压根就没有关心过岐山派的事情,怎么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说心里面没有一点心惊是不可能的,同时证明慕黎川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穆林心中特别的苦涩,他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明霞国那边的一个散修,转眼就成了老祖的徒弟,甚至刚才听到他的话,慕黎川已经是元婴期了。
一个才三十的年轻人,竟然已经修炼到元婴期,这到底是多么逆天的本事,难道说是夺舍,就算是如此,也不可能有这样子的修为,不过他也知道这人和薛非寒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如此一来的话,自己也有反驳的余地。
“怎么一回事?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的徒弟,你说新来弟子不知道就罢了,为什么连他一个出窍期的执事都如此?他可是戒律堂的人!”纵然韩溪粼很少过问岐山派的日常事务,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身为戒律堂的执事,竟然欺负新人,真以为他这个师父是摆设的吗?不然怎么会让众人对付他。
闫子清望着老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压根就没有办法善了,“穆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明白,就算自己询问慕黎川,这人都不一定告诉给自己知道,倒不如先理一理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也能够应付老祖的拷问。
穆林看了一眼慕黎川,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资格询问少年为什么会成为他们门派中人,“他和魔修勾结,差点让正道人士一直逗留在世俗大陆那边。”
他也不敢全部说谎,只不过是把他们几大门派以及其他人的猜测告诉给掌门知道而已,毕竟事实都是如此,就算是传令让其他人到来的话,他们对慕黎川也不会有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