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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一根一根的揪自己的头发，玉桥发现的时候，千羽手中已经有了十来根。赶紧拿过主子的零食包包，用食物诱惑主子，制止他自虐般的动作。

千羽正准备去端茶杯的手顿住，眉头不悦的蹙起，他刚才还说绝对不买人呢，现在就有人送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过小小的千羽被拐卖的记忆片段，千羽十分反感人口买卖，尤其是人贩子，“走，去看看。”

因为还没开业，一楼的大厅只放了两张桌子，一张在门口附近。千羽从楼梯上下来，就看到门口的桌子旁坐着一个老头，他身边是个八九岁的孩子，长的还算清秀。

老头虽然穿的是粗布衣衫，却很干净，不像是吃不饱的穷苦人家。在古代卖孩子的现象很普遍，穷苦人家因为能力有限，通常会把孩子送人或者是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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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零食包包，里面有瓜子、糖果，还有自己最喜欢吃的桂花粉糕，小心翼翼的捏出一块，小鼻子凑上去闻了闻，真香，果然还是桂花粉糕好吃，“玉桥，你说怎么就没人来呢？”

“谢谢老板。”这一句谢谢出自真心，他段逐何德何能居然要老板这样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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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卖孩子？”千羽打量着老头，满脸褶皱，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为什么？”

玉桥正在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没事般继续倒，内心却再次被触动，他的主子真是个活菩萨，心地善良，他发誓这辈子都会对主子忠诚，绝不背叛。

怕主子噎着，玉桥手脚麻利的端茶倒水，听到主子的问题感觉有些好笑，“主子，哪里有你这么开妓院的，要是都像你这样，他们早喝西北风去了。这些小倌、少爷都是要从小培养的，从人贩子手里或者是别的地方找一些漂亮的孩子，从小教授歌舞琴棋书画之类的，等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要开始接客了。”这些玉桥曾经经历过，因此说起来颇有些感慨。

千羽捏捏鼻子，“他们好可怜。”然后更加坚定的说道，“玉桥，咱们绝对不能那么做。”

不知道为何，千羽看到这个老头就十分的厌烦，心里隐隐还有些惧怕，“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要送孩子过来，你真的是他亲爷爷？”虽然话是问老头，但千羽一直看着老头旁边的小男孩。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继续招工去。”段逐身上的伤虽无大碍，却受了惊吓，脸色有些苍白。给他掖好被角，千羽这才退出去忙自己的。

到中午的时候仍旧没人来应征小倌，千羽不得已再次询问付璞是否真的把招工的告示都贴了出去，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却有些挫败，难道开张就真的这么难么？

“叩叩叩”房门忽然被敲响，付璞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主子，外面有个老头，他说要卖人。”

老头站起身来，佝偻着腰，说道，“这是我孙子，其实我也舍不得卖，可是家里人太多，实在养不起了。我听说老板这里新开了一个小倌馆，虽然我这孙子长的并不是十分出色，却很聪明，有些东西一学就会。”

段逐没发现千羽的异样，笑着说道，“这简单。”

千羽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小倌，虽然不用你真的去接客，但开业那天你总得给我撑撑场面吧。”说道开业千羽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他这才找了一个小倌了，而且还是客串的，要到何年何月他才能找够人开张呢？

小男孩眼神有点呆滞，从进门就盯着一个地方看，就是千羽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动过。听到”亲爷爷”这三个字，小男孩突然站了起来，不过眼神仍旧是呆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