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已有了端方之感。
自从父亲认了谢家人为主,他也就自认了臣子的身份,遇到这种情况, 自然无不应可。
“请谢兄稍等。”
二人并肩到了谢家,但二人也都是少年心性,说了一会儿战事,开始分心。
恰好谢家二公子也在,三人不谋而合,开始玩马球。
春雨淅沥,沾衣未湿。
正打到起劲时,萧棣却总觉得背后有道不易察觉的视线。
他是习武之人,若是被人盯上,定然会及早发觉。
但是这道目光不一样。
像是此时的春雨,吹面不寒,软软糯糯,对谁都产生不了威胁。
萧棣抓住时机,猛然回头。
身后的屋檐下落雨一地,深深浅浅的雨幕中,站着一个纤细的幼童。
那是个极漂亮的男孩,宝蓝长袍,脖上坠着白玉,唇色薄粉,水汽氤氲进了他的双眸,凝成一抹让人过目不忘的怅惘。
甚至,他的眼角还有一抹可爱的泪痣。
定然,长大后会极尽绮丽。
可现在却透着一股易碎的稚气,仿佛只要他一眨眼,就能消散在这烟雨之中。
萧棣不敢眨眼,甚至不敢呼吸。
“清辞,谁准你下雨天出来的?”谢华严威严的声音响起:“快去房中,屋檐下也有寒气!”
萧棣始终屏住呼吸,看着那少年如惊鸿一瞥后,张了张唇却什么也没对哥哥说。
只是悻悻转身进了屋子。
他记住了他的名字,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