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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里原本就只有两个人，哪里有什么再安静的必要呢？

高意绷不住了，抬手拍了拍程羽的脑袋，“就要哭了，没诚意。”

高意说得平静，语调没什么起伏，程羽就这么听着，听到最后，竟是听到了高意琐细的笑声。

程羽心里一沉，但不敢收回眼神，只直勾勾地看着，咽了口很重的口水。

其实程羽猜得到是谁，毕竟回国之后，就他这事

高意干脆把厨房门关上，阻隔外热闹的群口相声，里头瞬时静了不少。

“——干杯！毕业快乐！”

高意的话语染上了笑意，“虽然这么说，但我必须承认，你在我这里确实是很特殊的存在，也许我真的挺受用你的死皮赖脸和装傻卖乖。”

程羽攥住他的衣角，不甘心地哼：“阿意……”

程羽的眼睛砰地一亮，他很迫不及待，喉结上下滚了滚，把嗓音放轻，：“……那你是说……”

绝呀。”

客厅传来的电视剧声依然不减热情，高意往后退了一点，再次确认完季节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挑起眉头，对程羽说：“我考虑考虑。”

一分一秒过去，程羽看到高意的眉眼慢慢弯成撩动人心弦的弧度。

程羽一顿，还以为听错了。

停顿了片刻，高意看着彻底愣住的程羽，继续启唇：“我对你的感情或许跟你对我的不太一样，如果你不介意如此，那我们就试试吧。”

直到有人叫说外面有人找，程羽起身推门而出，暂时逃离了这片魔音之地。

高意的声音不大不小，和平常并无二样，依旧平淡泛泛，但一出声，程羽的眼眸就跟着晃动了一下。

程羽不敢再说什么，只委屈地撇了撇嘴角，弄出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架势。

程羽嫌吵，就算是班级聚会，他也就只凑个人头，不赔笑脸，面无表情地缩到一边。

高意笑了笑，“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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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意不疾不徐地说，“程羽，我这个人，说得好听点，和任何人都能和平相处，说不好听点，就是性格淡漠，不会把过多的感情寄托在别人身上。”

高意立刻板起脸：“程羽，乖一点。”

高意看了这张脸半晌，等看够了，才悠悠开口。

被程羽略微错愕的眼神地盯视着，高意正好也能好好打量过去。

虽说程羽轻声细语，但眼睛里已经涌出类似要扑过来的野兽感觉的情绪，就连之前隔着一寸的脚尖此时都是相互抵着。

气氛热闹，ktv的大包房闹到不行，两两、三三抱成一团的，声泪俱下、歇斯底里地“咏唱”着经典曲目“死了都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