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跳,武者本能,提刀而退,腰腹间却已经尝出了一点凉意。
他抬眼看去,就见文亭右手持刀,左手指尖溅出几滴鲜血,隐约可见一点锋芒。
金刀刘猛地想起面前这个人少年人是连杀了几人,一刀封喉的杀手,他轻敌了。
金刀刘有几分恼怒,冷笑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雨是绵绵细雨,不知何时下得大了,文钦没有带伞,回到家时肩头衣服都湿了。他今天有些莫名的心慌,眼皮直跳,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看着这场不合时宜的雨都觉得烦躁起来。
院子里的衣服还晾着,文亭洗的,他说转凉了,将放在箱子里的被单都翻出来洗了一遍。
没成想,叫这雨淋了个透。
文钦将衣服被子一股脑地捞着,抬头看了眼自家的窗子,窗户开着,文亭不在家?还是睡着了?
他心里更慌了。
文钦刚想朝楼上走去,就被楼下房东叫住了,是个上海女人,一脸紧张地说:“哎呦吓死个人了,文钦,你弟弟从楼上跳下来了。”
文钦呼吸都窒了窒,“……什么?”
她拍着胸口,拿手指着窗子,说:“喏,就从那里,我看着他下来的——”
文钦粗暴地打断她,“他去哪儿了?!”
她说:“跑出去了,有个男人来了,背着把这样的刀,”她一边说,又嘟哝道,“就像个唱大戏的,看起来好凶……”
文钦脸色都白了。
第49章
初秋的雨透着股子阴凉,黏着发丝,文钦却全顾不上,他想,金刀刘怎么会找上文亭?还能找上他家来。
难道文亭真和陈生的死有关?
怎么可能呢?他弟弟文质彬彬,羸弱乖巧,怎么会是杀人凶手——文钦心里急,脑子里乱,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绪转得飞快,可旋即,心里却出现了另一道声音,文亭真的不会是凶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