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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覃九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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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亭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覃九那几年不好过吧，沾了毒，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废人，”金刀说。

“啊，对了，他到断气都看着门呢，”文亭微笑道，“可能是想叫前辈吧。”

第48章

文亭看着金刀刘，突然笑了笑，说：“前辈，你知道陈生怎么死的么？”

文亭和金刀刘一交手就知道他不是金刀刘的对手，宗师到底是宗师，手中鬼头刀沉重锋利，每一招一式都是冲他的命来的。

：“为什么要跑？”

金刀刘道：“小子，别给我装傻，陈先生是你杀的吧。”

文亭手中的手枪子弹已经空了，他看着远处的金刀刘，金刀刘确实老了，他的眼角已经生出了皱纹，可他手中的刀却未老，子弹也奈他不何，鬼头刀拔出鞘的那一瞬间，竟让文亭都嗅出了几分血腥气。

他自言自语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到死都要杀陈先生？说起来我和覃九也算有那么点共事的情分——要不是陈先生怕覃九杀他，也不会找上我。”

他轻描淡写又是一刀重重劈下，文亭不过架了一式，脚下就退了两步，金刀刘道:“可惜，从今天起就要彻底消失了。”

金刀刘游刃有余地看着他手中的兵刃，道:“这就是覃九的刀？”

金刀刘脸色一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人，眼角已经生了沟壑，面容也掩不去时光的痕迹，他说:“你找死。”

砰——

“我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文亭看着他手中的刀，说，“前辈，我哥哥在帮你查凶手，你现在提刀闯进我家是什么意思？”

金刀刘提着刀缓缓朝他走近，道：“覃九死了吧？”

文亭没有说话。

文亭冷笑道:“可惜，前辈这刀已经蒙尘十余年了。”他提刀纵身而上，文亭身形瘦弱，手中刀使得也是巧劲，刀刃寒芒如雪，阴毒又刁钻，“前辈身为南方刀宗翘楚，武道一顶一的人物，却甘为人鹰犬，任人驱使十多年，呵，”他温温柔柔地说，“前辈人还活着，刀却是死透了。”

文亭手中握着一柄匕首，匕首是昔年覃九所用，暗藏机关，他信手一抖，刀刃推出两截，如一把细细薄薄的唐刀。

金刀刘神色冷静，说：“覃九是你什么人？”

覃九笑了声，道：“咱们是杀手，胜在出其不意，一刀毙命，”他拿手指比划了一下，道，“对上金刀刘的鬼头刀，别说是你，就是我都不一定有胜算。所以，文亭，你最好祈祷哪天你杀陈生的时候，他已经老了，死了。”

他拿细白的手指在自己脖颈比划了一下，道，“被割破了喉咙，血哗啦啦涌出来，他好想叫救命，救命，可他叫不出来，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刀刃相撞，文亭虎口生疼，攥着刀柄，脸色越见冰冷。

说罢，手中刀化劈为削，文亭后背一凉，仓促一躲，刀已在他肩膀上划拉而过，血水转瞬洇了出来。文亭恍若未觉，他要的就是这个近身的机会，金刀刘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