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操,老子简直爱不释手!
寒沉勾着嘴斜着眼睛笑了笑了,“小东西,别叫停,叫停了我也停不下来的……”
顾相宜还没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男人就按着她,一下捅到了底,然后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进进出出,退到穴口,次次到底,刚开苞的女孩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啊……啊……寒沉……啊……”她扯着嗓子,叫着他的名字,努力的想减少一下这种刺激,“你顶的太重了……太重了……寒沉……啊……我会被你撞坏的……寒沉……轻一点……”
她叫的不是疼,他就根本停不下来,这个女孩,他做梦都想按在身下上的女孩,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的。
好舒服啊,真的好爽啊,她还是个雏儿,没有被那个恶心的男人碰过。
花穴里的肉就像是长了触手,紧紧的包裹着他,紫红色的蘑菇头被他们按摩着,硬得发疼,被他们挤压着,这肉壁又湿又滑,像是涂了一层蜜,又像是勾走了他的魂,这种感觉太上瘾了。
“啊……寒沉……轻一点……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你慢一点,至少让我先歇一会儿……寒沉,寒沉哥哥……”
男人兽性大发,眼眶都是猩红色的,“别叫我哥哥,既然求我,就应该知道我现在想听什么?”
她……她当然知道,但他们结婚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那么叫过他,寒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她……她……有点叫不出口……
女孩微微的迟疑,男人又打了个坏主意,“不叫是吗?”
猛烈的攻势又来了一发,鸡鸡头甚至还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故意按着它,狠狠的碾压了几下。
顾相宜灵魂都要被抽干了,“啊……不要……不要……寒沉……不要碰哪里!寒沉……”
“叫老子什么!”他发了狠,硬物抵着那个小肉球再也不放松了,好烫啊,好烫啊……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能经得起他这么摧残,这种感觉不是疼,只是让全身都在抽搐,发抖,一波一波的朝她涌来。
她害怕这种感觉,至少现在还受不了,“寒沉……不……老公……老公……”
男人放松了下面的力气,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眼角,“乖……以后都这么叫”
他一边轻声哄着她一边慢慢抽动着下体,放慢了速度之后,就能听到液体摩擦的声音, “相宜,你听到了吗?你的小骚逼,在说话呢……它在说,我好喜欢这根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