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唇间。比起唇部的触碰,他周身的气息、炽热的呼吸显然更让她不安。
尤其当他的手压上她腰侧,她如同浑身触电,下意识捏住他的肩膀。男人手心的温暖透过肌肤传入骨髓,她半边身子僵在那,四肢充斥着莫名酸爽的感觉。
唇齿被人撬开,他熟练地在她口腔作乱,秦嘉懿半跪着的姿势逐渐维持不住,随着他手掌用力,唔的一声贴上他身体。
好烫
有东西抵着她下身。
她大惊,你
下一刻天旋地转,位置反转。男人高大的身躯困着她,大有一种亲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身体里那股子难耐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来愈烈。秦嘉懿感觉她全身发麻,活像得了重病的人。嘴唇、舌头麻酥酥一片,她被迫学会了换气,在他的节奏下神魂颠倒,偶尔睁开的眼迷离。
好难受、她下面好难受
白景烁
十指插进他的发间,这一声裹了蜜糖。
嗯?
他的吻在向下,亲过脖颈,轻舔过锁骨,他轻而易举剥下她的睡裙带子。布料掀开,两团雪乳刺进他的双目。
他们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
秦嘉懿像被卷入大浪中的人,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和他对视。
做吗?他问她。
不要。她总算找回理智,赶忙拉回睡衣带子,我可是要当你嫂子的人。
白景烁说:和我做爱和当我嫂子不冲突。
怎么会不冲突!她差点信了他的邪,用力推开他。
白景烁衬衫被她揉得皱巴巴,他双腿跪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姿势,瞅着她笑了,我不告诉我哥,我们上床的事。等他明年回来,我们再断绝肉体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