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才行,只有睡在他身上靠着他,她才能安稳下来。
额前细碎的头发遮着光洁的前额,如画眉眼好看, 英挺的鼻梁好看,薄薄的唇好看,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好看,哪哪都好看,仿佛全部长在她萌点上一样,那么招她喜欢。
从在那昏暗的教室里醒来,在满是丧尸围堵的走廊上看见茫然四顾却又很可靠的他的第一眼,就满心心悦,情根深种。
或者在更早以前,在她还是个不懂情爱为何物的稚儿时,坠在漂亮小哥哥身后,一口一个哥哥甜甜地呼唤着,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喜欢了。
宁老夫人总说她小时候就是颜控,看见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路,非要伸手叫人抱一抱才行。
宁棠可不这么觉得,或许她是颜控,但也只吃一个人的颜,被一个人控。
冥冥之中,他们好像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她伸出手,轻轻描摹他精细的眉眼,心里是十足的欢喜满意。
无论是那个危险环伺的末世,还是这个平和有趣的现世,她心意也几经转变,唯一不变的是,对他喜爱之情。
还在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盈满的心意,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给予她回应。
昨晚委实打闹了一番,虽是没能前进到那一步,该做的也都做了,而她惯是会折腾人的,把他折腾得不行,现在才睡而不醒。
宁棠趴在他怀里,手指一点点从他眉心一路摸到脖颈,摸到凸起的性感喉结,想到昨晚自己亲吻这里时他微微颤抖泛着潮红的身躯,暗暗咽了下口水。
男人在睡梦中,只觉敏感的喉结被湿软的物含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命门,熟悉的酥麻感从脊背一路攀升,很快就作用到了清晨本就容易有的生理反应上。
他猛地惊醒,按耐不住低低喘了口气。
一低头,就和怀里作乱的女孩儿对视上了。
她水光潋滟的粉唇还含着那处,盛满星辰的眼眸状似无辜地看着自己。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
宁棠覆在他身上,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我负责。”
然后在他阻止之前,拉来被子钻了进去,只在他的腰腹处呈现出一个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