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始终都在这个上面。
感慨完(别人的)钱包之后,应文觉转头看到陆迦林,脸色变得更黑了一些:“表哥喝了多少?”
黎潮说:“怎么了?他好像没醉。”
陆迦林暗沉沉地看过来。
应文觉说:“他看着没醉,实际上不知道醉了多久了!哎呀我跟你解释不清,总之先带他回家吧!”
QAQ
恰好工作室也都醉得差不多了,应文觉和黎潮一块儿把所有人都安置好。
陆迦林亦步亦趋地跟在黎潮身后,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看着黎潮。
黎潮回头喊他:“陆迦林。”
陆迦林连自己名字都辩认不出来了,在原地摇摇摆摆。
黎潮笑起来了,说:“他好像网游里自动跟随的宠物噢。”
应文觉可不敢表态:“我不知道——也就你敢这么说他。”
黎潮说:“他好像真的醉了。”
应文觉说:“要不然上次房管聚会,他怎么滴酒不沾呢?表哥从小就这样,看着挺深沉,挺能唬人。但其实酒量一般,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醉了。所以家里一般都不让他喝酒的。”
黎潮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应文觉连忙说:“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告诉你一下嘛。所以,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喝了酒,谁来开车?”
黎潮打电话给陆迦林的助理,然后几人站在路边等车。
路边有一棵树,陆迦林歪着头靠在树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黎潮。
这一歪头,竟然有了点小孩子的幼稚模样。
黎潮拉陆迦林的袖子,说:“别靠着树,脏。”
陆迦林哼哼两声,扯着黎潮的手腕,把人带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