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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姐姐，你后悔吗？”

“真的很疼吗？”他问。

“还，还好吧。”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但又找不到证据，咬了咬唇没吱声。

苏敏敏还记得刚才的惨痛经历，立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锦霖故意慢慢靠近她，吓得她整个人差点掉下床。

第一次似乎都也挺在意的。

感觉怀里的人摇了摇头，他微微一笑，又将她抱紧了些。

“不然呢？”苏敏敏扁了扁嘴，“你又不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想让我夸你不成？”

他大手一捞，将她连人带被拉了回来。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在一块儿，仿佛岁月无声，此刻静好。

“勤能补拙。”锦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眸光澄澈，“这种事也是要多练的。”

锦霖忙抬手比了个“您继续”的手势。

“不要。”

锦霖扶着下巴沉吟片刻，眸光幽幽往下。苏敏敏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在，一脸防备地捂住被子。

她偏着头认真想了一下，“一开始是真的很疼，跟被棒槌打了似的。”

苏敏敏这才接着说道，“疼了好一会儿，后来嘛……”

苏敏敏回想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你想干嘛？”

她想了一下，决定换个安全的话题。

“棒槌？”锦霖失笑，这形容词。

锦霖低头看着她，她咬着唇，一张小脸还潮红一片。感觉房间里的空调渐渐冷了，他抬手仔细给她裹好了被子。

“那你后悔吗？”

“后来怎么样？”他追问。

苏敏敏脸颊又是一红，直觉继续探讨下去她的处境可能会很危险。

“别打断。”苏敏敏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你的腿没关系吗？”

苏敏敏趴在他胸前，像只

“只是还好？”锦霖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大满意。

“我又不用腿。”他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