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星(2/4)

清醒了没有？

就像这样。老师只是把我当成随便想上就上的东西了吧，不过反正我也就是那种人了，哈哈

就是因为我的身份？就是因为我不是人类？

过了大约几分钟，他又回来了。白羽仍然躺在床上，露出一半乳房，双腿分开，像是等待他的侵犯。她睁开眼，目光留在他的身上。

夏路亚她在他的身后喊道，我们对你来说，是不是都是玩具？你摆弄着其他人，就像操纵人偶一样，然后我呢，我就是你的性玩具，一个移动的洞而已

黑魔王瞥了她一眼，没有关门就出去了。啊，老师被我气走了吗？她迷迷糊糊间问自己，可能是吧，老师生气的样子也好漂亮。好想把他占为己有啊。我这肮脏的欲念，是否玷污了神的使者呢。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插入的动作。

就想做爱吗？还是说我不够诱人，只不过是你发泄欲望的一个道具呢？

没有哦，我怎么敢呢。

够了。他转过来，依旧微笑着，可他的怒气已经藏不住了，说够了吗？白羽。

我想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啊。你看，我想让你和我做，你不做。但是平日里你却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所以说，我不过是你在学校里找到的洞吧？就是那种谁都可以用的东西。是不是啊，夏路亚，是不是这样的？你不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还有其他的所谓学生，都是你的棋子而已呀，谁都不能接近你，谁都没资格与你平视呢，夏路亚，这样你是不是很快乐啊。

不。他说，我只是看看你是否清醒了些。

你就要一直激怒我吗？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听到什么样的话。你就是想让我生气。那还不如直接说出我的真名啊。我不是也告诉过你吗？

我一直醒着。我没醉。她拍打床垫，怎么不来上我啊。

醒了吗？

他一直低垂着头。手上的力度逐渐松开，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用什么力。

你回来了？是决定要做了吗？

不要说了，白羽。你醉了。多休息吧。

夏路亚，或者是黑魔王，不再微笑了。他掐着白羽的脖颈。这是他最原始的冲动，压抑不住的冲动。

他站起身，想要离开房间。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就因为这个？因痛苦而颤抖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浴室中显得格外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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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醉了再说胡话吧。他斜靠在门口，如果是因为我而这样做的话，我更希望你坦诚些，把你想说的直接说出来。

嗯。她点头，就因为这个。不够吗？就因为你不是人类，你永远也理解不了我的痛苦，我的欲望，我所做的一

你是故意在气我？因为我身份的事情？

没有。她也学着他的样子笑。我要一直说。

他突然冲到床边，又一次横抱起白羽。这次他却去了浴室。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她被丢进了冰冷的水中，连同她的睡裙一起。湿透了。像是要被冻住。她想要爬出去，还没等起身他就一步跨进来，跪在她身上，也没有脱他的睡衣。